“说是要调查起因,把今天遇到脑虫的细节都问了一遍。”
沈昭还记得陆毅说死亡教徒属于秘密资料,在没有获得许可之前,她不能向纪缨泄漏。
“正好,他叫你过去呢,估摸着也是要问这些。”
“奥奥。”
纪缨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过去了。”
她快步走向了帐篷。
留下的沈昭站在车门前,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少问了一句。
她们今天晚上从哪儿休息?
……
滴答,滴答。
黑暗中,水滴不知从何处滴落了下来。
一道黑影在此穿梭着。
他熟练的左拐右拐。
幽蓝色的光芒逐渐从远方浮现,某种猛兽的喘息从耳边响起,齿牙交错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你来迟了。”
仿佛指甲摩擦铁板的刺耳声响从面前响起,黑影瞬间停住了脚步,
面前是把巨大的荆棘王座,一个身着血色长袍,带着面具的男人正高坐在上面。
一条体型庞大如牛的黑犬正趴伏在王座旁边,它长着三只头颅,六只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异常清晰,它们紧盯着他,时不时张开嘴巴,露出异常锋利的獠牙。
“主教。”
黑影恭敬的下跪:“各城区已经被封锁,我们清扫‘尾巴’时多废了点时间,不过现在兄弟姐妹们都完成了隐匿。”
“一如既往的废物。”
血衣主教很是不满地呵斥,但在这种时候,惩戒只会浪费本就宝贵的人力,他没有继续再提,只问道:
“计划失败的原因,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因为三个学生。”
提及此处,黑影身躯颤抖了一下,他从袖中掏出张照片:“他们发现了异常,七号当时正在投放虫卵,没有及时处理,那些脑虫傀儡实力太弱,没拦住他们报警……”
怒火瞬间朝他扑来。黑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不断袭来,他咬紧牙关,不敢呻吟半点。
片刻,怒火逐渐消失,剧痛缓慢降了下来。
三个学生?
王座上的血衣主教微微抬手,那张照片向他凭空飞了过去,最终定格在他面前。
他想着未来该如何给这三人一份难忘的谢礼,却忽然从相片上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