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有点被她的举动逗笑,嘴角勾起,好看的狐狸眼微微上挑,“茶是我给你的哦。”
他说话带着一阵浓浓的关西腔,黏黏糊糊,华园真寻觉得这个声线和他的外貌体格形成一定的反差感。
“谢谢你。”华园真寻站起身对他低头致谢。
吃饱喝足,华园真寻重新戴上口罩,问饭团老板还有什么需要忙的事情。
饭团老板从后厨端出一大盘已经掰开外壳,刚刚用热水泡好的栗子。
明天要做栗子饭团用的原材料。
“你今天的终极任务就是把这盆栗子的那层毛衣剥下来。”饭团老板给华园真寻清出宫侑和宫治旁边的那张桌子,“来这里剥。”
华园真寻看着那个能拿来洗小孩的盆,栗子装得满满当当。
她不禁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能在今天下午把这些栗子皮都剥好吗。
老板贴心的给她拿来剥栗子用的工具。
兄弟俩还等着老板做饭团,闲暇之中便看华园真寻剥栗子皮。
“阿治、阿侑你们的饭团好了。”饭团老板对他们喊道。
华园真寻总能在这种枯燥重复的工作里苦中作乐,她剥着剥着便找到剥栗子皮的诀窍,两下就能把栗子皮完完整整地剥削。
她认为这还有老板栗子买的好的功劳,不好剥的栗子,怎么剥都会剥的坑坑洼洼。
少女的侧脸在店外照进来的自然光下显得莹莹发亮,纤长的睫毛卷而翘,深蓝的眸子专注地看面前的栗子。
宫侑想到他除了在打排球的时候能有这么专注的眼神,其他时候估摸着不会出现专注这个词。
怎么连剥个栗子都能做到那么认真呢。
华园真寻察觉到目光,不明所以地歪着头看向他。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治,你看她像不像家里那只笨鸟。”
宫治抬头看了一眼,“有点。”
家里那只笨鸟,是宫家两兄弟妈妈养的牡丹鹦鹉。
每天回到家,那笨鸟就飞到宫治肩膀,一天天歪头,宫侑都怀疑这鸟是不是有颈椎病。
要不要给它来个正骨。
华园真寻立马坐直:有被冒犯到。
两兄弟吃饭团速度很快。
“今天还要去学校练球吗?还是去校外?”宫治虔诚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团。
宫侑:“去啊,北学长还等着呢。”
华园真寻最后听到他们的一句话,是那个黄色头发的男生说今年一定要拿到冠军。
看他们俩那结实的体格,确实是练体育的。
球。
不会也是排球吧。
她没往深处想,一门心思重新扑在板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