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蝶屋只用了一个月,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病人也更愿意听你的话。并且十分有耐心,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不像我。。。。。。”
作为鬼杀队的成员,她砍不掉鬼的脖子。作为蝶屋的医士,她管不好病人。
“我是不是也应该像你和姐姐那样,变得更温柔。。。。。。唔。”她惊讶地看着你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忍也很厉害。”你认真的看着她,“我刚开始在蝶屋帮忙的那一周,还记得吗?”
鬼杀队的成员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会温柔对待女性的类型,也有一部分是那种想要引起女孩子注意就故意揪人辫子的小学生式欺负人。
言语上的不尊重,找茬式的行为,你再生气也只是准备等会儿给他们准备最苦的药水,再换更粗一点的针头。
“你们几个,是哪个培育师手下的?”蝴蝶忍直接挡在了你的面前,“我想你们的师傅一定不想知道,自己的徒弟竟然是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只知道欺负别人的类型吧。”
“又或者。。。。。。”蝴蝶忍拿出绷带和绳子,“需要我帮你们手动闭嘴?”
回忆结束,蝴蝶忍因为被你捂住嘴没法开口,只能点点头,你也顺势放开了手。
“我并不是不会生气,其实我内心一直在想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让他们哑口无言。只是我一时想不出来,而且争论的过程中还会忍不住流泪,所以就养成了不生气的习惯。
所以我觉得小忍很厉害,在我只会忍受的时候知道如何反击,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帮我解了围。”
你是真心觉得,这样的人很厉害。不像你每次吵着吵着就哭出来,总觉得气氛都变尴尬了。
“而且小忍从来没想过放弃,就算知道一种方法行不通,就去寻找其他方法。如果研制出不用砍头也能杀死鬼的日轮刀,对整个鬼杀队而言都是巨大的进步。而且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她都还没做到的事情你怎么能说的那么肯定,蝴蝶忍本来想反驳你,但看着你笃定的表情反驳的话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
“所以不用想着去成为谁,做自己就好。”你好像是对着现在的她说,又好像是在对着未来的蝴蝶忍说。
最终,蝴蝶忍笑了:“真是说不过你啊,桃香,你在开导人这方面果然很有天赋。”
你的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垂下了眼眸:“而且我一点也不厉害。”
“我一直都在逃避。。。。。。一些事情。”她们对你越好,压在你身上的巨石便越大,“我尝试通过工作来逃避这个问题,我想变得自私一点却又不能完全扔下良心,所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也是你苦恼的根源,两种情感相互碰撞,只有干着活不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心情才会好一些。
这时,蝴蝶忍反握住你的手:“那要不试着找人帮忙呢?”
“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话那就两个人,两个人解决不了的话那就三个人,总比一个人憋在心里要好。”她能看出来,你一直有什么心事,但你没有主动提,她也就没问。
但话已经说到这了,总得做些什么:“我不行的话可以找姐姐,姐姐不行的话也可以拜托其他人。那个像猫头鹰一样的。。。。。。叫炼狱杏寿郎的人,你们之间不是有书信往来么,四个人的话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小忍。。。。。。”你悲伤的情绪消散了不少,甚至提起了几分笑容,“你跟杏寿郎说了一样的话啊。”
毕竟是炼狱杏寿郎将你救回来的,你身体恢复以后就一直寻思着给他回礼,做了一个方便随身携带的医疗包连同感谢信一起,让鎹鸦带给了他。
然后没几天你就收到了一封更长的回信,信里对你的身体恢复这件事表示祝贺,提到了让你多锻炼身体,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他,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他当做兄长去依靠。
你百分之一百确定,是你无意中呢喃的那句“大哥”被他听见了,但看到这封回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毕竟面对纯粹的善意时很难不让人感到开心吧。
随着信一起来的还有紫藤花香包,他在信中提到这个东西能让部分鬼不敢靠近,晚上出门的话可以把它带上。
决定了,给炼狱先生做一个御守吧。
你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了一段时间,在第五次互相写信的时候便各自直呼其名了。
你们逐渐习惯了这个互相写信的频率,甚至每封信必带一个小礼物,把帮忙送信的鎹鸦累得够呛,你每次都有给它额外的食物它才答应继续帮忙。
在最新的回信中他好像看透了什么,信里是一如既往在分享自己的日常,最后一句话却直中红心。
“桃香好像总是有什么心事压在身上,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尽管说吧!”
也许,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你抬头看向蝴蝶忍:“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忍。”
如果一定要找个人做决定的话,整个鬼杀队里只有那个人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