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警官已经信了三分。
见富冈义勇张口想是什么,你怕他拆台连忙堵住他:“他一向不善言辞,但业务能力极好所以父亲也十分重视他。带上刀可能是怕我出意外吧,当然我理解各位警官也是按规定行事。”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父亲来处理吧,只是他这个人脾气可能不是很好。。。。。。”你顺势递出一张名片,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这是产屋敷耀哉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后给你的,因为他曾经在这家警局露过面所以不方便借用他的名字,所以名片的主人其实是被鬼杀队救过的某个政客。
借用政客的名义也代表着这笔恩情一笔勾销,后续他将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因此你本不想轻易用它的。
后续就很顺利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情报,富冈义勇得到了保释。
巧合的是,你和富冈义勇最终的目的地居然是一样的,也就是最开始他反复徘徊的小野家。
一路同行,等到了完全看不到警局的位置时,你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装大小姐真累啊,无论是体态还是说话方式。
“义勇先生要跟我一起吗?”虽然目的地是同一个,但他是为了杀鬼你是为了找人,这两者恐怕不方便同时进行。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太弱了。”
你在脑海里自动翻译:你不是鬼杀队的剑士,没有杀鬼的能力,一个人去有鬼的地方不安全。
你想了想也行:“那到时候麻烦义勇先生配合一下我的行动,不然我怕我们俩都被房主赶出来。”
他有些疑惑:“怎么做?”
你笑眯眯地说:“很简单,站在我旁边不说话就行。”
他闻言沉默地跟在你身后,一段时间后你没忍住回头:“不是让你从现在开始就不说话的意思。”
富冈义勇偏了偏头,以为你是想和他聊天,于是问了一个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你。。。。。。以前认识我吗?”
你听到这句话身体顿了顿,转过头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感觉对我很了解,还有眼神。”他看着你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意,“这是熟悉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微微垂眸,要是连富冈义勇都看出来了,估计蝴蝶两姐妹也有这种感觉吧,只是很体贴的没问。
“我和义勇先生以前没有见过哦。”下一秒你话风一转,“不过,如果把义勇先生的过去和未来写成一本书的话,我大概就是阅读过它的那个人。”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你,你继续道:“是不是我的距离感太近了,如果让义勇先生感到不适的话我之后会注意的。”
“不用管我。。。。。。”刚想说不用在意他这种人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但想起上次在病房里说的话,他又把话默默憋回去了。
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说了一句:“之后要一起去吃鲑鱼萝卜吗?”
“噗嗤。”你没忍住笑出声来,明白他的意思是不介意后,越过他往前走,“义勇先生请客的话就去。”
一路上你时不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富冈义勇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附和一下,看上去还挺和谐的。
就这样,你们到了目的地门口,看着这栋精致的房子:“义勇先生,确定是这儿吗?”
他左右看了看:“没错,这里鬼的气息最为浓烈。”
你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按照我先前说的行动。”
富冈义勇看着你挺直脊背,头微微扬起,明明五官没有任何变化但神情却完全不一样,甚至连气息都改变了。
你按响了门铃。
来人打开了门,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你身后的富冈义勇后露出有些警惕的眼神:“你们是。。。。。。”
所以这就是你最开始想和他分开行动的原因,比起一个人来拜访,带着一个成年男人肯定更容易让人心生警戒。
你不得不拿出政客的名片,把在警局里的说法又重复了一遍。对方态度当即就软化了许多,后面还主动邀请你们进屋。
政客的女儿身份,真好用啊。
女人帮你们准备好了茶水,坐下后缓缓讲起过去的事:“我叫小野知绪,收养沙代的时候,我刚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所以在得知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时,我便动了收养她的心思。”
“事实上她很懂事,这些年我也是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在照顾,知道还有人在挂念她我也很欣慰,只是。。。。。。”
小野知绪有些犹豫道:“可能是当年那场事故造成的后遗症,沙代不记得自己四岁以前的事了。”
你有些惊讶,沙代她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