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顺势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听到你们今晚准备留下来过夜,沙代主动道:“我可以和桃香姐姐一起睡吗,妈妈。”
她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感觉姐姐很亲切,想和她聊聊天,可以嘛。”
你微微有些惊讶,毕竟刚刚那些全是你编的,你和她压根就没见过,又何来亲切一说。
小野知绪有些为难:“这。。。。。。”
但这正合你意,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也想和沙代多说说话。”
于是小野知绪松口了:“既然您不介意的话,沙代,晚上可不要太闹腾了。”
沙代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
等各自都回到各自房间后,你拉着睡对面房间的富冈义勇小声道:“晚上等她们睡着了再行动,你记得小心一点。”
你在其他地方还可以帮帮忙,但杀鬼这件事就不去拖后腿了,你对自己的能力有自知之明,剩下的就靠富冈义勇了。
至于为什么要等她们睡着了再行动,你都不敢想象要是鬼没找到却被主人家发现在屋内随意翻找那场面有多绝望。
富冈义勇虽然不理解但听劝,于是点了点头。
关上门后,房间里只剩你们两人了,沙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姐姐,你能跟我讲讲悲鸣屿老师是个怎样的人吗?”
你看着眼前莫名有点紧张的小女孩:“沙代对悲鸣屿老师还有印象吗?”
“我不记得了。。。。。。”提到这个名字,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那股情绪没头没尾的,像沉在水底的石头,摸不着形状,却沉甸甸地压着。
她的难过显而易见,你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你将悲鸣屿行冥的故事又讲了一遍,包括他收养的孩子,寺庙遇鬼的那天,一直到他从监狱里被保释出去。
你问她有没有想起什么,很遗憾,她依旧摇了摇头。
“但是,他一定不是坏人。”虽然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沙代坚信这一点。
你看着进展度里没有任何变化的数字就知道这个办法也行不通。但除此之外你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总不能场景再现吧?
烦恼也无济于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应这里的食物,总觉得肚子有些不适,你让沙代先好好休息,你去解决下生理问题。
关上门,你还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么晚了,您去哪儿呢,客人。”来人穿着深色和服,手里举着一盏烛灯,是那位女佣。
你被这突脸吓得心脏骤停了几秒,面上却没什么变化:“稍微去一趟御手洗。”
女佣面无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我带您过去吧,晚上有个灯火也好看路些。”
你知道再拒绝就太不自然了:“嗯,那就劳烦你带路了。”
女佣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直到你准备进去,把背部露在她面前时。
早有防备的你右手死死握住她的手腕,左手握住她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她拿刀的那只手由于吃痛松开了,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