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掉地上,姑获鸟脸上都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为什么。。。。。。”
粂野匡近惊讶地看着他,砍掉头的瞬间,“你”的身影也在慢慢消失,粂野匡近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看样子这个“你”是姑获鸟制造出来的幻觉。
当姑获鸟的身体完全消失,粂野匡近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发现不死川实弥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实弥,你还好吗?”
视线回到你这边,看到粂野匡近差点被姑获鸟得手的时候你的手还停在[确认]按钮上,确保能在第一时间能把人拉回来。
当不死川实弥连同着冒牌货一起把姑获鸟的头砍掉后,你身后的两个孩子也跟着消失,他们也是姑获鸟制造出来的幻觉之一。
一直以来的违和感终于消失,你和产屋敷耀哉做了这么久的提前准备,鬼杀队不可能任由受害者继续出现,这两个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有问题。
[主线任务一已完成,奖励。。。。。。]
你没有听系统播报,不死川实弥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握着日轮刀插在地面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无论粂野匡近说什么都没有反应。
你快步走上前,发现不死川实弥瞳孔放大,方才挥刀时的狠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眩晕,握着刀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是在。。。。。。害怕?
方才你替那两个孩子包扎伤口时,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柔软,孩童疼得抽气的闷哼、强忍着泪意的嗫嚅,一举一动都鲜活得不像话。
那么姑获鸟创造出来的“你”想必也是同理。
反应过来后,你直接拉住他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脖颈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头侧过去搭在他的肩上,轻声道:“实弥,那都是假的,我就在这里好好的,所以别害怕。”
不死川实弥将“你”的头一起砍掉时,就算知道是假的,但那真实的触感,那濒死的眼神,那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温度,像是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脑海里,他似乎回到了自己杀死母亲的那个夜晚。
没有,都没有。那些往日里会温热地跳动、会笑着喊他“哥哥”的人,会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安抚他的人,此刻全都冷冰冰的,像一截截不会呼吸的木头。
突然,一片温热毫无预兆地覆上他冰凉的左手,指尖下是清晰的、一下接一下沉稳跳动的脉搏,那鲜活的温度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包裹着他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死寂的世界开始一寸寸碎裂,那些浸着血腥味的回忆潮水般退去,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温柔的呼唤,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硬生生将他从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拽回了此刻的人间。
你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左手像哄孩子睡觉一样轻轻拍打他的背部。
终于,他有了反应,覆在你脖颈处的手反过来握住你的手腕,慢慢往下移动,最终和他的额头贴在一起。
手心处有一丝湿润,你僵在原地,呼吸都放轻了——他这是。。。。。。哭了。
[等等等等,他怎么哭了?我是装作没发现,还是安慰一下比较好啊?不行,万一恼羞成怒了怎么办。]
他攥着你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舍得彻底松开。
指尖还沾着那点未干的湿意,他偏过头,避开你的视线。声音低哑得厉害,还带着点没藏好的窘迫:“。。。。。。看什么看。”
明明是硬邦邦的语气,攥着你手腕的指尖,却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你掌心的纹路,带着点不自知的安抚意味。
一旁的粂野匡近直接一把把你们两人都抱住,难得的情绪激动:“太好了,实弥、桃香,我们都还活着!”
随着预言内容一一验证,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粂野匡近内心一直都在不安,未来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东西吗?
他并不畏惧死亡,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真的如预言所说死在姑获鸟手里,往后便再也不能提刀斩鬼,保护更多的人。
更可惜的是,又要将实弥独自抛下,留他一人在这满是血与刀的世间,孑然前行。
但好在,他们都活下来了,所以一向稳重的粂野匡近也没忍住喜极而泣。
你也被他的情绪渲染,这是你第一次改变一个人的结局。那些忐忑不安,那些赌上一切的勇气,在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唯有不死川实弥听着你俩的心声蹙起眉头:“什么预言,什么结局?”
“你怎么会。。。。。。啊。”你想起来了,读心丸的效果还在呢。
你和粂野匡近对视一眼,此时你们的心声达到了高度一致。
[哦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