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往回去的方向走,一边思考:或许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突然,右肩被拍了一下,你吓得心跳猛地漏跳一拍,转过头去的时候表情已经很自然地带上了疑惑。
“好巧啊,桃香,你也在这。”炼狱杏寿郎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似乎完全确信眼前的人就是你本人。
你不信邪,装作陌生人的样子回应了他,只见对方盯着你看了几秒,还特意压低了音量问:“抱歉,是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平时总是丝毫不在意周围大声说话的人突然做出这种“悄悄话”的举动,意外地有些可爱。
不过比起关注这点,你更多的是被一眼看穿后的不甘,毕竟作为戏剧社的一员你在扮演角色这方面一直是被夸有天赋的。
你没忍住问:“杏寿郎,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见你放下了伪装,那就是不用在乎是否暴露的意思,他便恢复了平时的音量:“直觉!”
你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不甘占据了上风,抬眼迎上了他的目光:“我不信。”
第一次见到你不服输的一面,炼狱杏寿郎觉得新奇之余忍不住笑了几声,他指了指你挂在腰上的荷包:“其实是因为这个。”
他解释道:“因为绣最后一片花瓣的时候针脚拧了劲,朝着反方向发展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这正是我寄给你的那个。”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瞬间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个荷包,是你亲手缝的?”
炼狱杏寿郎一边说一边回忆:“嗯!以前曾经看母亲大人做过,上手试了试才发现还挺难的,但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完蛋,你此刻竟然想象不出来这个画面,总觉得这个组合违和感十足。
最终有点结巴地问:“为、为什么,会送亲手制作的荷包给我?”
“你之前不是寄给我一个亲手制作的御守吗?”炼狱杏寿郎笑意更甚,一脸坦然,“能和那份心意对等的礼物,自然也只有亲手制作的东西了。”
你送过很多礼物,也收到过形形色色的回礼。
家人习惯用红包折现,省去挑礼物的麻烦。朋友之间的回礼讲究你来我往的体面,是维系情谊的小仪式。
这是你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被人重视,对方甚至愿意用同样亲手打磨的真诚,把这份情意沉甸甸地送回来。
随即便是一阵心虚,其实单看这略显笨拙的针脚,就该知道这是亲手缝制的荷包。
只是那时你和杏寿郎互赠的东西实在太多,就随手收了,也没有仔细去看,甚至忘了这是他送的。
因为心虚所以你小声转移话题:“那万一我把荷包转送给其他人了呢?”
炼狱杏寿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相信桃香不会把别人送的礼物转赠给其他人。”
你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张了张嘴又放弃,最终没忍住笑了几声:“好吧,你赢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赢了但炼狱杏寿郎十分捧场:“唔姆!”
“杏寿郎是在执行任务的路上吗?”见对方点点头,你继续追问,“任务目标的那只鬼会血鬼术吗?”
炼狱杏寿郎顺着你的问题解释道:“根据要(鎹鸦)提供的情报来看是有的,其血鬼术是可以藏到影子里进行移动。”
正好,你需要一个有血鬼术的鬼才能收集的数据,于是主动提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作为参加了柱合会议的人,他自然知道你之前成功讨伐了下弦一,因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