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
他低头看你。
“怎么?”
声音比平时还要冷漠。
你突然有点后悔,手心被软糖的塑料锯齿磨的有点痛,但还是干脆利落的走到他面前,几乎是把东西塞到他手里,指尖甚至短暂抵靠在他的手心。
他下意识收拢修长的手指,差点连用你的手指一起握住。
“没有了。”你闷声道。
你给所有人都是两颗,只有他是一颗。
但那是最后一颗。
说完,你朝山口和日向点点头,一个人走了。
那颗有着塑料锯齿,曾硌疼你的糖,此刻也硌在月岛的手心,因为已经被另一只手捂热,分不清是否留有余温。
走向教室的路上,月岛一直松松的攥着那颗糖,粗看还以为他手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酸的要命的糖,一直在那。
·
更久以前他还笑过你,因为你被糖酸到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耸起肩膀,眼睛闭的比任何时候更紧,甚至还会因为酸到冒出眼泪,把睫毛浸湿。
他既想笑,又无法理解:
“明知道酸为什么还一直买。”
你缓了一会才缓过劲,软糖含在一边,不影响说话。
“酸过以后,很甜。”
当时你还没有提神的需要,每次去水族馆都要在纪念品店买这种糖,只是因为喜欢。
第一次跟月岛一起去宫城县的水族馆时,你把这种糖介绍给他,他没有怀疑,在你期待的注视下一口含住。
酸的要命。
但又不想有过分夸张的反应,所以他极力克制住自己表情,只是没有压抑心情。
他怀疑你在恶作剧,亏他那么信任你。
可当他看见你毫无杂质的眼睛时,又觉得自己误会你了。
等酸劲过去,他若无其事的说:
“还行。”
算是评价。
“是吧!”你很高兴。
还行就是很高很高的评价了!
比这更高的,你暂时只能想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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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教室,发现小松美里已经到了,还跟你挥手道了声早上好。
你一边放下制服包,一边回以早安。
小松美里看见,在你坐下的时候,月岛也从你身边经过,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