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就撒个慌好了。
“欸?那你不是这里的人咯?”老板随口问道,示意鲇子跟自己进来。
“是的。”鲇子提着包袱跟在老板后面:“在老家种地的话挣不了太多的钱,所以就想着来大城市里做工,好攒一些钱回家盖房子。”
老板点点头:“很好啊,年轻人就是应该要有上进心。趁着年轻多攒一些钱是对的,不然等老了,干不动了,还没有钱,那可就不好了。”
他带着鲇子进到后院,走过许多大酒缸,指着一间有些破败的小房间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你自己打扫一下,收拾好了就来前院,我再给你说要做什么。”
“啊,好的老板。”鲇子礼貌地谢过老板,然后推开门踏进了小房间。
这间房间虽然小,但也比她以前住的房子要好上许多,鲇子是很满意的。
因为这家酒馆卖酒也酿酒,为了方便,老板打了一口井。鲇子找来水盆和抹布,打了些井水,开始擦洗地板。
应该是许久都没有人住进来了,这间房间的积灰很厚,鲇子来来回回擦了五遍才打扫干净,洗抹布拧下来的水全都是黑的。
“啊啦,你是……?”一个大婶听见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见鲇子问道。
鲇子闻声转过身,向大婶问好:“您好,我是鲇子,是新来的帮工。接下来还请多多关照。”
“哦哦,原来是新来的帮工啊。这次老板找到帮工的速度可真快。”
大婶板着脸,抬着下巴说道:“我叫协子。你来了我也能轻松一点,不用厨房酒桌两头跑了,要好好干活啊。”
“啊,是的,我会认真干活的。”但还不等鲇子把话说完,大婶就已经回厨房了。
协子大婶的态度非常冷漠,还很高傲,神情也有些疲惫。
她看起来并不关心新来的帮工是叫鲇子还是其他的随便什么子,只要自己分到的工作能少一点就好了。
鲇子被她的这种态度有些噎到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一般酒馆里的生意都会是一家人一起干,可能协子是老板的亲戚吧。
而且协子一个人又要忙厨房,又要忙酒桌,确实辛苦。
劳累的人大多都是这样,没有力气说多余的话,也没有力气听多余的话,等她和协子熟了就好了。
鲇子很快就收拾完了小房间,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她的两个包袱。
之前犬大将和冥加在,她不敢把包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直都是将手伸进去掏东西,搞得包袱里乱七八糟的。
她将不能见人的贵重物品——比如犬大将送她的锦缎衣裳和木梳、吃了只剩一半的白米和那块刻了字但是鲇子不认识的木牌,全部收到一个包袱里,放在小木头柜子里。
其他能拿得出手的粟米和签文之类的就放在另一个包袱里,那把短刀则是藏在了枕头下面。
做完这些,鲇子关上小房间的门,跑去前院听老板的吩咐。
“我就说一遍,你自己记住,之后都是按照这个顺序来。”
“白天客人少,你就先把桌子和地板都擦了。然后去后面厨房帮着协子——就是另一个帮工,洗一洗餐具,再准备一下当天的食材。”
“等下午了,人来的多了,你就在这里给客人倒酒上菜,直到打烊。听明白了没有?”
鲇子点点头:“我听明白了,那么我就先去擦地板了。”
老板满意地笑道:“不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