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脑快想啊,究竟该怎么编才能瞒天过海,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编不出来了?”
爱洛斯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嘴硬道:“谁在编,我只是不想出卖秀一!毕竟他和你可不一样,他可是正义的——”
“3、2——”
“其实那天晚上是致幻剂和肌肉松弛剂影响了你的判断!东西都是他给我的,据说是最新研制出来专门针对你这样的恐怖分子!”
生死关头,爱洛斯发挥了毕生的口才,巧舌如簧地把所有黑锅甩得一干二净,全部扣在了赤井秀一头上:“我和你无冤无仇,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如果你要报复找他就够了,我真的是无辜的!”
他当然很无辜。
明明是高野尚志觊觎美色(?),主动凑上来要送他们回家,谁知道那么巧撞上了琴酒的车。
这已经够倒霉了。
谁能想到,琴酒居然会从一场意外的车祸联想到仇家身上,强行把爱洛斯和赤井秀一扯上关系。
所以说到底,无论是高野尚志还是赤井秀一都要负直接或者间接的责任。只有他,纯粹是受到牵连的倒霉路人。
琴酒沉默几秒,声音冷厉:“既然如此,那就拿出证据来佐证你说的话。你不会想知道,愚弄我是什么结果。”
Fxxx!
该死……他就这么掉进了自证的陷阱?爱洛斯咬紧下唇,勉强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脏话憋了回去。
尽管恨得牙痒,爱洛斯还是强装若无其事,只是手指戳弄弹屏的动作变得恶狠狠。他拧着眉头,把琴酒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终于摸到一点似是而非的线索。
“那两样东西都是他交给我的,剂量很少,只够用一次。”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不过,我听他说过一些你的事,能用这个……来交换吗?”
“说。”
“他告诉我,你是来自某个地下组织的头牌杀手,死在你手里的人不计其数,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爱洛斯尽情的添油加醋,借着赤井秀一的名头替自己出一口气。
琴酒叼着烟吸了一口,冷冷说道:“如果你只能提供这些无聊的情报,该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
爱洛斯狠狠翻了个白眼,也不再继续卖关子:“他告诉我……那个组织的成员都以酒名为代号。还有,你的真实姓名叫做——”
“黑泽阵。”
伴随着话音落下,电话那端彻底陷入沉默,爱洛斯只听得到风声呼啸而过,刮得人心慌。过了很久,那森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还有呢?”
还要?
真以为谎话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就有了?爱洛斯摸着火辣辣的耳朵,撇了下嘴角:“他只告诉我这么多,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电话里琴酒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放过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
爱洛斯能听见听筒里传来打火机擦响的清脆声音,琴酒似乎在点烟,这个发现让爱洛斯的嘴角不自觉地绷紧——那男人越是显得从容,就越危险。
也越让人生气。
他提心吊胆生怕子弹不知何时会瞄准自己,琴酒倒是逍遥,不是猫抓老鼠似的开枪戏耍他,就是在天台畅快的吞云吐雾。
迟早得肺癌。
爱洛斯在心里悄悄送出祝福。
“赤井秀一。”琴酒念这个名字时,像在齿间碾碎什么东西,带着一股狠辣:“他找你这样……头脑空空、只会耍小聪明的花瓶,能做什么?”
“我……”
“别急着回答。”琴酒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赤裸裸的不屑扑面而来,“让我猜猜——他觉得我会像宫本明美一样蠢到被美色迷惑,还是只拿你当饵,掩饰真正的目的?”
你们什么关系啊?这么热衷解读他?
爱洛斯无声吐槽,但嘴上却给出似真似假的回应:“他说我长得不错,或许……”
“呵,FBI的王牌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琴酒将烟头扔到地上,用鞋底碾灭那一点刺目的猩红火光:“阴沟里的老鼠果然喜欢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成功骗过去了?
爱洛斯缓缓放下了悬着的心,对赤井秀一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存在也有了初步认知。
赤井秀一=小白脸(存疑,待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