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你那主子,"关羽首起身,声音陡然冷了,"当日偷袭荆州,害某险些丧命,如今打输了,就想拿几个郡几车粮食打发某走?"
吴使不敢吭声。
"当某是要饭的?"
这话说得极重。吴使腿一软,又跪下去。
"君侯息怒!君侯息怒!"他磕头如捣蒜,"我主确有诚意,确有诚意啊!"
关羽冷笑一声,转身走回主位。
"诚意?"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帐中安静了许久,久到吴使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去砍头。
"某且问你。"关羽终于开口。
"君侯请讲!"
"糜芳、傅士仁,二人现在何处?"
吴使心头一跳。
那两个叛将,当初开城投降东吴,让吕蒙得了江陵。如今关羽问起他们……
"回、回君侯,"吴使硬着头皮答,"糜将军、傅将军如今在建业城中……"
"某知道在建业。"
关羽搁下茶碗,那双眼睛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某问你,孙权敢不敢把他们交出来?"
帐内空气一凝。
吴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关羽站起身,缓步走到他跟前。那柄青龙偃月刀就在臂边,刀柄上缠的布条都磨毛了。
"糜芳。傅士仁。"
关羽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比吼出来还吓人。
"那两个叛徒,当日开城降吴,致使荆州沦陷,害某困于麦城,差点死在马忠那个无名小卒手里。"
"君侯……"
"某侥幸活到今日,打到建业城下。"关羽盯着他,"你那主子想求和,可以。拿诚意来。"
"什……什么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