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秀利,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就快要迟到了!”
一个面容秀美的少年快步来到森山秀利的卧室,冲床上的人影喊道。床上的人影动了动缓缓做起了身
“透,早上好。”
森山秀利揉了揉眼睛,睡意惺忪地说。他平常不会起这么晚,但昨天晚上一直听见房子里有声音,害他起了好几次夜但什么也没发现。
押切透拉开了窗帘,微刺的阳光照了进来,让有些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了不少,他边走边说:
“已经不早了,你是昨天没。。。。。。”
话还没说完押切透看到了平常不应该出现的物品在墙角放着。
——那是一根棒球棍,是森山秀利从二手店买来的,说什么在郊外只有两个人要有点防身的东西比较好,平常一直被放在房间的柜子里。
难道,昨晚房子里的声音秀利也听到了吗。
还不等押切细想,森山秀利已经洗漱完毕来到他身边了。
“走吧。”
森山秀利也看到了那根棒球棍,是他昨晚听到声音后以为是小偷拿来防身的,虽然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现。
等两人下楼时间已经不早了,匆匆吃完早饭就往学校赶。
*
他们住在郊外的老别墅,离学校有些远,所以平常需要早起。
而为什么只有两个人住在这么大房子里,其实是因为押切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要去往国外,押切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愿意跟着去,无奈之下,就答应了押切让他和森山秀利留在日本。
反正押切结华的弟弟小泉一家也在这边。
而森山秀利他其实并不是押切家的孩子。
五年前押切家在去看望小泉一家的时候在路上看到昏迷的森山秀利,在送往医院后发现森山秀利什么也不记得,只知道自己叫什么。押切父母看他可怜就收养了他,名字也没有改,就当是留个念想。
两个人到了学校后就分开了,高一的时候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押切的班级在四楼,森山秀利的在三楼。
森山秀利刚在位子上坐好前排的小林武雄转过头,他的话语怀有恶意:
“哎,秀利,又和你那个矮子哥哥一起来学校了,说实话你和他走在一起就像爸爸和儿子。。。哈哈哈”。
小林武雄在高一的时候就跟森山秀利不对付,没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小林喜欢的女孩给森山秀利告白被拒绝了,从那之后小林就开始是不是刺森山秀利几句。
森山秀利:“你是在羡慕我们兄弟关系很好吗”。
森山秀利真诚的说:
“不用羡慕我,你一定会有个和你关系很好的哥哥的。”虽然小林武雄是独生子。
小林涨红了脸,猛地拳头砸向桌子,怒气冲冲站起来说:
“你说什么!你个被父母。。。。。。”
“吵死了。”小林恶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出声的人是森山秀利的同桌相羽信弘
相羽慢慢伸了个懒腰左手托腮,脸色厌烦:
“一大早的在吵什么,小林武雄,我记得你已经被记了三次大过了,我没记错的话再有两次你就要被劝退了吧。”
这个小镇的高中不多,目前只有这所高中升学率较好,当然,管理也比较严格。如果学生记过比较多他们有权选择劝退。
而小林,他有个必须要他考大学的母亲
小林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转过头不在说话。
上课铃响了。
相羽又趴向课桌睡觉了,好像刚刚说话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一样。森山秀利看向相羽歪了歪头,虽然不是的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能感觉出刚刚相羽在帮他,所以
“谢谢你,相羽同学。”森山秀利小小声地说。
相羽信弘毫无反应,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森山秀利也开始听课做笔记。
上午的课程结束,森山秀利就去找押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