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森山秀利来到了学校旧楼的天台,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在靠墙角的位置发现了押切。
森山秀利在押切旁边的位置坐下,静静的靠着墙壁不说话,等了一会儿,森山秀利听到押切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和青木打架。”
森山秀利露出笑容:
“我们一起共同生活了四年,我可比其他人了解你,你这么做大概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森山秀利抬起头看向天空:
“而且,我很高兴你有遭到伤害敢于反抗的勇气。”
“是,然后差点就被人狠狠教训一顿。”押切忍不住说道。
“然后我就会出现啊。”森山秀利看向押切那阴郁略显秀美的脸庞,伸出手臂抱紧了对方。
森山秀利:“我知道你的苦恼,我们连对方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
还不等押切回过神来又听到森山秀利在他耳边说:
“如果真的有一天受不了的话,就把我的头砍下换成你的吧。”
押切脑中一片空白。
——他,森山秀利再说什么。
什么叫把他的头砍下换成我的,押切脑袋混乱的想。
——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但心中一道冷静的声音却不停的反驳他:
不,你会这么做的,你在高一的时候不是每天都想着划花秀利的脸,甚至半夜拿着刀来到秀利的床边,你还想把秀利的腿割掉,这样他就不会比你高了。
——不,我,我没这样想过。
你有的,你嫉妒秀利比你长得高,比你帅气,你怨恨在他来了之后父母对你的关心变少了,甚至连不喜欢你的父亲都对森山秀利和颜悦色。
——不,不是这样的!
但心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在嘲笑他的内心是多么不堪。
押切苍白着脸,脑海中的想法扯成一团。
在他思绪乱成一团的时候,他感到脖子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温度
是森山秀利,他看到押切脸色不对就把手放在押切脖子上贴着,
——每当押切会胡思乱想的时候森山秀利都会这么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肢体接触后押切的心情会好上一些,但森山秀利已经习惯这么安慰押切了。
押切也看着森山秀利,他的瞳孔中倒映着押切的身影。
“押切。”他听到森山秀利对着他说。
“我对你的承诺从不失言。”
望着森山秀利那张阳光俊秀的脸庞,押切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他感觉胸腔里那颗红色器官好像在涌出什么东西,这种不知道什么的物质让它快速跳动,跳的他有些呼吸不畅。
“谁要你的头啊。”最终,押切只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森山秀利笑了笑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快上课了,哥哥,我们走吧。”
押切吐槽:“一节课不上你又不会退步。”
森山秀利装作没听到他讲话,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