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先生为什么把高木前辈裁了啊,总感觉江口先生不会干对高木前辈不利的事。”
“啊,那个啊,我单纯想捞一笔赔偿金。”辞退书都是他自己拟的。
森山秀利:这样啊,总感觉江口先生会哭唧唧的让高木前辈不要抛下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先挂断了。”
“好的。”
高木智放下手机,看向旁边眼圈红红的江口英二,无奈道:“我没说你不能来啊。”
“你都没先邀请我。”江口英二抱怨着,他本来都兴冲冲的准备和高木探讨一下店面装修了,结果先被邀请的竟然不是他?!
江口英二:委屈,我全写在脸上。
高木智掏出一本房产证,指着上面的名字,“我把你的名字加上了,快去把你脸上的颜料擦掉。”
江口英二一把拿过房产证,看着上面两个并排着,仿若做了夫妻一般的名字:
[高木智江口英二]
他郑重的把它放在了最严密的保险柜里,转头甜腻的呼唤着自己的爱人:“阿智~”
高木智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他今天还有一大推事要做,不可能再陪江口英二厮混了。
忽略背后很假的哭泣声,高木智无情的留下了一个背影。
*
森山秀利将写好的报告放到一旁,高木前辈的电话挂断之后他又打了好几次电话给诚二先生,结果都无人接听。
没办法的森山秀利只好给他语音留言,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用手机给诚一先生发了消息说明了一下情况,询问他该怎么处理。
做完这一切森山秀利泡了一包泡面来犒劳自己,在没查明那个孩子的病因之前,他现在不太敢用厨房的厨具,也不能和他们有太多接触。
他计算着自己现在的钱包,自己还要买些消毒用品再买些别的,草稿纸上的金额不停缩小,森山秀利看着最后剩余的计算结果。
自己怎么这么穷啊。。。。。。
生活不易,秀利叹气。
门外传来用爪子刮挠的,还有呜呜的声音,森山秀利熟练的打开门蹲了下来。
一只养的健硕匀称的金毛热情的扑道森山秀利身上。
“今天怎么来找我了啊,狗狗。”诚一先生养了一只金毛,但没有名字,不过狗很聪明,平常会自己去散步,到下午才回来。
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它一直都待在院里的小房子,森山秀利还以为它生病了,打算找个时间带它去宠物医院。
狗呜呜了两声,围着森山秀利转了两圈,然后趴在他的脚边不动了。
他有些疑惑的摸着它的头,“是不舒服吗,感觉你没有什么精神。”
狗舔了舔森山秀利的手,站起身咬着他的裤脚把他往门口拖,像是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
森山秀利拍了拍它的头,“等一下,我去拿你的牵引绳。”
虽然不知道它今天为什么那么异常但正好可以去预约医院,他和丸子的。
森山秀利将牵引绳系好,牵着狗就出门了。
出门之后的它倒很活泼,东闻闻西跑跑,森山秀利始终紧紧拉着绳子不让它乱跑。
不过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从吕木一家搬进来后狗就不爱往屋子里跑了,有时候还会对他们叫。。。
狗的鼻子能闻到人闻不到的气味,是它闻到了什么吗?
想的有些入神的森山秀利没发现自己被狗狗带的越来越远,等回过神的时候森山秀利看着周围眼生的建筑。
森山秀利:“。。。。。。”
他蹲下身体,认真地看着丸子大大的眼睛,“你一定可以顺利带我回去的,对吧。”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