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要温柔一点儿,动作要轻柔,在他趴在怀里哭声弱一些的时候,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并露出阳光的笑容,
“好吗?苑原先生。”
哎呀,不愧是我,立马就不哭了。
觉得装够了的苑原手背抵着唇瓣,睫毛上的泪珠摇摇欲坠,细碎的啜泣声压在喉咙里,细不可闻。
“秀利。。。如果我真的病了。。。你会嫌弃我吗?”
“啊?我不嫌弃啊。”森山秀利满眼问号,只是去看个心理医生而已,这么严重吗?
森山秀利:这题我不会啊,那两个同学没搞这个啊。
“不嫌弃我的话,我搬到秀利家旁边可以吗?”
啊这,
“可以是可以,但我得先找到我家在哪。”苑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捧住了森山秀利的脸,
“你是被人从家拐走了,是吗。”抚摸着森山秀利的脸,苑原面色悲伤地看着那双浅栗色的眼睛,
“真是太不幸了。”
真好。
“吃了很多苦吧。”
一开始就来我身边就好了。
“他们有找过你吗。”
来当我的孩子吧。
森山秀利:。。。。。。
直觉告诉他,苑原先生现在不对劲,但理性也告诉他,他可是二话没说就收留你的恩人啊!
“也不是苑原先生想的那样。。。”森山秀利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他选择理性,“这其实只是个意外。”
是个被异次元墙壁拐到异世界的意外。
“苦倒没有多苦。”
为钱发愁算吗?
“这也不是说找就找的。”
他可不想在这里遇到押切。
森山秀利拉下脸上的手,“现在我更担心苑原先生。”
看病的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他现在就去轰炸那个医生。
咦?
医生给他发了医院的地址和问诊单号啊。
“苑原先生。”森山秀利放下手机。
“我们明天去医院吧。”
苑原的脸依靠在森山秀利的颈窝上,感受血肉下一跳一跳的脉搏声,轻声回答:“好。”
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会离开我。
秀利。
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秀利。
森山秀利打了个喷嚏,觉得最近要多加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