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抬起了手,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脸和脖子。
“。。。。。。”
弘也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放心,我没这么无聊,自己去找警官说自己昨晚在干什么。”森山秀利拔出桌上的水果刀,手指弹在刀身上,发出一声悠长的脆响。
“还有你。”森山秀利直接拉下富江的手,“心跳声平稳得跟老人一样,你只是在单纯的流失水分。”
装哭和真哭他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富江继续哭泣着,他用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看着森山秀利,轻声轻气,
“秀利,你捏疼我了。”
这个人,这个人竟然说他像老人!
他一定会教训他的!
裕也三个人瞬间不淡定了,他们冲上来就要把森山秀利的手拿开,森山秀利也顺势放手,然后——
三个暴栗子直接敲到他们的头上。
“梆梆梆!”
“回去。”森山秀利命令道。
三人敢怒不感言憋屈的离森山秀利远点。没办法,他们打不过森山秀利。
北口看着森山秀利很快掌握住了局面,默默在心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未来的徒弟。
“好了,我只是来了解情况的。”北口挨着森山秀利坐下沙发,他的目光在富江的脸上不由的停留了一下。
长得真的很美,真的和森山秀利说的一样,长得和昨天他见过的那颗头颅没有差别。
“放心,不会耽误太久的。”
问话问得很快,房子里的几人都没有出去过,森山秀利都没回来过,那有问题的只剩下和死者一个房间的再婚对象了。
“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富江翘着腿靠在沙发上,他的眼尾带着水汽的红,说出的话却没这么柔弱。
“你是在怀疑我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吗?”他伸出肤白胜瓷的手臂,“就凭我怎么可能搬得动他呢。”
“我可是没多少力气的。”他的眼睛看向森山秀利,“秀利也这样认为吗?”
美人委屈,可惜在场只有三个人露出富江满意的表情,剩下的人跟没看到他的美貌一样。
特别是森山秀利,他就看了一眼就低头玩手机了。
不过他那双眼睛可真漂亮啊,富江见过的所有人都比不上森山秀利一双眼睛,更别提那副容貌了。
“不,请别这样说。”北口安抚道,“这只是普通的问话。”
可惜三个护花使者可不这样想,张口就是别污蔑可怜无助的富江,警察也不能乱怀疑人,你和森山秀利很熟啊,你是不是在包庇他。。。
北口皮笑肉不笑听他们放屁。
森山秀利放下了手机,面无波澜的开口:“北口警官,他们看监控也应该有结果了,你去确认一下吧。”
北口立马起身比了个有事联系的手势,将战场留给小小年纪,靠谱的森山秀利。
*
三人顶着脸上的巴掌印龇牙咧嘴的怒瞪着擦着手的森山秀利。
森山秀利也真搞不懂他们,明明每次都打不过他,每次都要来挑衅他。
“如果事先没有协议,配偶分得一半儿财产,其余的分配给子女。”森山秀利语气平淡,仿佛说得只是一件普通的事,而不是分配才死没多久的养父的财产。
“你可以拿着属于自己的钱离开这里,这很正常,你也看出来了,这三个人对你不怀好意。”森山秀利指指点点三个垃圾哥哥。
“如果你不想半夜被他们撬门的话。”
他也不想在半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