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嘴补充:“回安全屋吧。我有点饿了。”
琴酒径直走向厨房。开放式厨房,一尘不染,几乎看不出使用痕迹。
琴酒很少在这里吃饭,更多时候这里只是热速食的地方,然后他和风间悠两个人吃,或者伏特加带饭上门。
但今天他想做饭。
他在冰箱里翻找。存货不多,但有一些基础材料
诸星大跟着走进厨房,靠在岛台边看他。
琴酒的动作很熟练,洗菜、切块、热锅、煎肉。他不是不会做饭,只是很少做。在组织训练营时期,所有生存技能都是必修课,包括烹饪。
他看着琴酒站在灶台前,银发松散地垂在肩头,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苍白的皮肤,修长的手指握着菜刀,动作精准优雅。
“在记忆里我有一顿菜做得挺好的。”诸星大突然开口,“土豆炖牛肉。”
“但安全屋里好像没有牛肉。”诸星大继续说,语气里有种试探,“至少上次我来的时候没有。”
琴酒没回答,只是从冷冻室拿出一包牛肉块,扔在水池里解冻。
诸星大笑了那种闷骚的、藏在眼底的笑。
“大人可以尝尝我的手艺了。”
琴酒依旧没理他。他把所有材料处理好,放进炖锅,加水,加香料,开火。然后他洗干净手,走出厨房。
“看着火。”他丢下一句话,“一小时。”
诸星大站在厨房里,看着那锅开始冒热气的炖菜,叹了口气,开始处理自己的材料,顺便看火。
琴酒站在酒柜前,手指拂过那些酒瓶。他的目光在最上层那几瓶黑麦威士忌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倒了半杯,想尝尝味道。
诸星大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大人,为了伤,我建议还是别喝酒了。”
琴酒动作停住。他其实有点馋这个味道,毕竟这个味道纠缠了他有一会了。
他被馋的都想和诸星大做了。
是的,虽然之前说过他讨厌在失控的情景下□□。
那种被欲望驱使、被本能控制绑架的感觉,让他恶心。像是在暴风雨的海上溺水,连抓住浮木的力气都没有。
但在清醒的状态下,倒是不介意。
清醒的、有选择的、互相试探的、甚至带点算计的亲密那是另一回事。那是成年人的游戏,有规则,有边界,可以随时喊停。
但今天不行。今晚七点他还有事,他得保持清醒和足够的体力。
但是他的确有点馋黑麦威士忌的味道。
琴酒想了想,还是把酒杯放了回去。
酒液在杯中晃动,琥珀色的,像凝固的夕阳。
“那那要接吻吗,诸星大?。”琴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