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很好了。
202X年12月18日雨
凌晨两点,琴酒还在书房。
我煮了咖啡送进去。他正盯着屏幕,干活。
这么晚还工作可是不行啊,于是我凑过去和他接了一个吻。
早点休息吧。
202X年12月22日雪
晨起时雪已积了很厚。
琴酒破天荒还在睡——他昨夜凌晨四点才回。我放轻动作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热牛奶。
但是仍然一如既往的起的很早,他是那种在需要的时候能够最大限度的压缩自己的需求的人,虽然现在并不需要这么做。
他出来时我已经摆好桌。
“早。”我说。
他嗯了一声,坐下吃。我们安静地吃完,像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但今天有些不同,他吃完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窗外。
“你喜欢雪。”他说。
不是问句。
“以前喜欢。”我收拾盘子,“现在……复杂。”
我想起我属于他的那一天,在幻觉里我恍惚认为他是一场大雪,一场掩埋我的大雪,实际上也是。
在那一天被迫转移给了琴酒被迫和他绑定却又因此在无处可去时候苟延残喘。
诸伏景光死在雪天。苏格兰在雪天重生。雪成了埋葬与诞生的双重见证。
“去换衣服。”琴酒站起来,“一会也要和我去工作。”
“会议不是下午吗?”
“提前。”他说,“真是麻烦,早点把他们那群老橘子都弄死好了”
和五条君学的称呼啊。
我想到他没睡很久,于是提议代他去。
他露出点惊讶的眼神,我挥挥手
“走了。你再睡一会吧。”
202X年12月25日晴
圣诞节。
街上处处是彩灯和歌声。我们从加茂家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车经过商业街,等红灯时,我看见一家蛋糕店的橱窗。
琴酒停下了车。
“去买。”他说。
我下车,走进店里。还是那个店员,看见我时笑了:“今年也要圣诞蛋糕吗?”
“嗯。”
“和去年一样?”
“一样。”
提着蛋糕回到车上,琴酒已经重新发动引擎。后视镜里,他的侧脸被街灯镀上暖色的光。
又是一年回去了啊。
202X年12月28日阴
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