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宾加几乎要暴起的边缘,琴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压过了现场的嘈杂:“警官,死者杯中残留与这瓶药剂的气味似乎有细微差异。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松田拿起药瓶,仔细检查,又凑近闻了闻,确实与死者杯中的苦杏仁味有些微不同。鉴定课显示这并非毒药。
他拧开瓶盖,发现里面除了药,还卷着一小张纸条。他小心地取出,展开,念了出来:
“大哥!我听老师在讲她丈夫的时候说他儿子大半夜给他打电话是因为你受伤了!大哥我现在出不去,信息部封闭特训中,手机被没收,网络受限,不及格不给联网!你要好好养伤!这药是新出的促进伤口愈合和消炎的特效药………
看起来是大公司的培训呢……要求真严格啊。
这一大长串的老师丈夫儿子关系乱的要死,紧接之后的是絮絮叨叨的各种嘱托,结尾伏特加很谨慎的没有写代号,真是难得长脑子了。
纸条上的字迹有点笨拙,语气絮絮叨叨,充满了老妈子式的关切。
念完,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哎呀,”萩原研二笑着看向琴酒,眼神意味深长,“很关心‘小黑泽’呢。这位……先生,是同事吧?专门帮忙带药过来?”
琴酒面不改色,点了点头,之前的问话里已经说明了他们是一家大型公司的同事
“嗯。我们刚才在聚会。他顺路。”他扫了一眼宾加,后者已经彻底放弃挣扎,蹲在了地上,满脸尴尬。
原来和自己的小弟还算关系不错吗?也是挺震惊的……
“原来是这样,”松田阵平干巴巴地说,把药瓶和纸条递还给宾加,宾加拒绝接手,琴酒代劳接过,塞回风衣空间
“下次这种私人药品,记得保管好。”
一场虚惊。宾加不知道琴酒已经在刚才脑子里从他被抓进进去为了避免泄露组织情报准备灭口了。
在琴酒随后“不经意”地提供了几个观察到的细节,比如秋本弥生袖口不自然的湿痕、她听到三井绫子与死者关系时异常的反应、以及她频繁瞥向三井绫子的复杂眼神之后,调查方向被重新引导。
萩原研二十分震惊:小黑泽是侦探吗?好厉害呢!
琴酒摇摇头:这不是很明显吗,只要仔细观察,然后把线索说出来就好了。
实际上是知道答案倒推
压力之下,服务员秋本弥生崩溃了,跪倒在地,泪流满面:“是我……是我做的!绫子小姐……她那么好,那个男人却那样伤害她,抛弃她……他明明之前都答应好好对待她,转头又和我聊骚!哪怕最后分手了还威胁对方……我受不了他这样对绫子小姐,明明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却不珍惜……
而三井绫子也捂着脸哭了起来:“对不起,弥生……其实、其实我……我后来喜欢的是你哥哥修……我拒绝那个男人,但是你哥哥说他喜欢你,我今天差点就要杀掉你了……呜呜呜”
真是酣畅淋漓的的复杂关系……
琴酒悄悄带着人走了。
当警方开始收尾,萩原研二还想上前和“小黑泽”多说几句,比如“最近怎么样”、“伤口好点没”、“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
诶!研二酱又被甩开了!已经第二次了,之前都没有要到联系方式!小黑泽跑的好快!
就像午夜钟声敲响后的灰姑娘,琴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桌上一口没喝的咖啡,和地毯上某个可能被某人脸砸出来的轻微凹痕。
研二酱也不能看着这个凹痕让让大家一个一个过来试去寻找啊。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本来也不行吧!而且这痕迹也不是那个混蛋的!”
萩原研二蹲着把自己团成一团:“小阵平!我知道啦,我只是有点沮丧而已”
半长发的漂亮警官叹了口气:研二酱只是很想认识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