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黑雾岛给他具体安了什么剧本,对方说他不知道才最好,如果知道了反而没有意思。
但是能把这两个人激动成这样,眼神看他和小可怜似的,琴酒其实也挺好奇。
于是巧妙的用了个说法勾的两人自发的的开始透露信息。
两个人一边激动的骂人一边用你辛苦了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噼里啪啦讲他的剧本,然后琴酒就被恶心到了。
他要开始给自己拨乱反正。
不死军团。
他的确在那里待过,但不是作为被拯救的可怜士兵,而是作为军官,之前说过组织对任何可能达成长生的渠道都十分感兴趣并且愿意一试。
因此,在不死军团刚刚给森鸥外提出一个雏形的时候,先生看他已经打出一片名堂,欧洲那边的事务管理的也很好,直接把他塞到了一个和组织有点关系的军校混了个毕业生,然后塞到日本队伍里了。
他升职的很快,也没少趁机杀几个和组织敌对关系的政党,背后疑似有政治方面的关系,加入了那个计划里,作为副官一样的角色。
那是一个围绕异能力请君勿死打造的军团,他也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森鸥外那个神经病。
森鸥外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来镀金的小少爷呢,但是他的武力和专业水平的确很好,工作完成的也非常棒,于是就把十六岁的黑泽阵和工具一样压榨。
准确而言他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压榨,哪怕是十一岁的与谢野晶子也是一样,虽然表面上笑嘻嘻说我的天使,但是实际上下手一点不留情。
琴酒大概理解森鸥外要什么,要赢,要实现自己的野心,他也能理解战争的损耗,毕竟琴酒自己也不是心善的。
但是就算是武器也得保养,森鸥外太高估人的承受能力了,虽然他自己也跟着死了不少次,甚至比士兵更多,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承受值并不一样。
琴酒明显算高的那种,他并不害怕死亡,也不会因此感到绝望,接受过耐痛训练,并且精神极度冷静,森鸥外对此十分感到欣慰,认为这是他所作所为正确的表现,每次醒来那个神经病医生都和看珍宝一样盯着他。
恶心死了。
看什么看啊,琴酒神经正常没疯,难道他就指望其他人也一样不疯吗?
他就是在那个情况下捡到黑雾岛的。
黑雾岛,那时候他还没有名字,只是一个编号。一个被强征入伍的贫民窟少年,字都不认识几个,为了吃饱饭就跟着军队走了。
在森鸥外的异能力下死了太多次,没把自己逼疯自杀,反而硬生生在生死边缘觉醒成了咒术师。
按照咒术界“术师不参与普通人战争”的原则,森鸥外本应上报并将他送走。
但那个为了“最优解”可以牺牲一切的军医,选择隐瞒。他打算让这个新生的咒术师继续留在战场上,作为一个永远不会真正死去的特殊战力。
那个少年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要么在无尽的死亡循环中崩溃自杀,要么顽强地半死不活地撑到战争结束,然后被森鸥外“处理”掉,伪装成战场上从未存在过咒术师。
于是有一天,少年抱住了琴酒的腿,在战壕的泥泞里,哇哇大哭。
“带我走……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再死了……”
“我愿意把什么都给你……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很聪明,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并且找到了唯一一个可能有能力帮他的人。
运气也不错,琴酒当初居然选择帮他了,估计是因为刚和森鸥外吵完架的原因,虽然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和那个蛇精病医生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