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琴酒的私人号码!只有组织加密号和那个三人小群!
伏黑甚尔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他摸出烟盒,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行了,”伏黑甚尔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戏看完了,钱也收了——我该走了。老板,下次有活再找我啊。”
他朝琴酒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黑雾岛:“黑泽雾生,记得把尾款打过来。”
黑雾岛撇撇嘴,冲着伏黑甚尔懒洋洋离开的背影扬声道:
“什么时候少过你的钱了?你赶紧回家带孩子吧——别一次性都赌完,到时候又得让白野接济你。”
这话说得轻松随意,像在抱怨一个总让人操心的老朋友。
但落在小巷里另外三人耳中,不啻于平地惊雷。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愣住了。
萩原研二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那句“有孩子了?!”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有孩子了?!
松田阵平也明显怔住了,反复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琴酒其实也挺震惊的。但他没表现出来。
黑雾岛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
他转过头,开始说瞎话。准确来说也不是瞎话。
“是啊,有孩子了。孩子母亲去世得早……这家伙原本就是个家庭煮夫,没学历也没技能,除了这张脸和这副身材,啥也不会。”
他耸耸肩,摊开手,一副“生活所迫”的无奈模样:
“家里还有个小的要养,能怎么办?只能干这个来钱快呗。我同事就是刚才说的那个‘白野’,和他有些远房亲戚关系,偶尔会帮忙看看小孩。”
萩原研二听完,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同情、理解,还有一丝……尴尬。
松田阵平则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墨镜后的眼睛里满是调侃的光:
“hagi,”松田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之前究竟在紧张什么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
“担心这位‘牛郎先生’对黑泽图谋不轨?结果人家就是个带娃的单身爸爸,出来赚奶粉钱的。”
萩原研二的耳朵瞬间红了。
“没、没有!”他立刻反驳,声音因为着急而有点结巴,“研二酱只是在关心小黑泽!谁让小阵平总是乱想!”
但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脚趾在皮鞋里不自觉地抠了抠地。
——他之前究竟在想什么啊!
小黑泽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会愿意给小孩当继父的样子吧!
研二酱你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
萩原研二在内心疯狂唾弃自己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重新挂起笑容,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和……自我解嘲的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他轻声说,然后转向琴酒,语气真诚了许多,“小黑泽是在帮朋友忙吗?那位……甚尔先生,看起来确实不容易呢。”
琴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