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导师的红笔一招毙命。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导师嘟囔着,“它们刚刚是喊废物,还是再喊我的名字?”
突然,身后响起了鼓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
谢堡黄长老缓缓从食堂正门走出,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派师兄和海绵师弟。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毫无笑意。
“原来云渺仙人推荐的‘奇才’,竟是这般人物。”谢堡黄长老抚掌笑道,“用笔如剑,字字诛心。这等本事,用来批改论文,未免大材小用。”
导师警惕地站在席锦身前,哑声道:“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谢堡黄长老的笑容逐渐变冷,“只是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还公之于众,毁了我这么多‘心血’。我要你——”
谢堡黄一指身边的席锦,语气凶恶。
“杀了你的妹妹!”
席锦:“!!!”
导师:“!!!”
好在,导师抬起下巴,表现出轻蔑的、宁死不从的样子,“我要是不听呢?”
“那么你的学生,就没救了!”
谢堡黄长老拿出一个东西。
这是——社保单!
上面写着席锦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学生是山东人。”谢堡黄长老邪恶道,“你要是不从,我们就给她交社保,毁了她的应届毕业生身份!”
席锦:“!!!”
“我们知道她想干什么!”谢堡黄长老继续邪恶道,“她想考公!考公不行就考编,考编不行就考博,只要我们抓住她,就给她纹身,让她一辈子考不了公!”
席锦:“!!!”
“你的学生会恨你一辈子!”谢堡黄长老诅咒着。
导师沉默了。
他知道,席锦确实想要考公。
即便他不停地说“你适合读博”,席锦还是想考公。
他的学生,本科入党,一直兢兢业业,会给老奶奶讲解文献,会帮保洁阿姨打扫树叶,说话委婉而从不胡乱怼人,真是天生的考公圣体。
他看向了席锦,席锦打了个哆嗦。
然而,导师拿起他的红笔,一声冷笑。
“那就放论文过来吧!”
“考不了公,我就教她考编;考不了编,我就教她申博;申不了国内,我就教她申请国外;当不了国内的教职,我就送她去沙特阿拉伯,让她一个月净赚六万!”导师大声怒喊着,“我——也是山东人!我们山东人,绝不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