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位穿着整齐的老人,在门口列队迎接的阵仗,把薛禅几人吓了一跳。
赵师傅向他们一一介绍完众人后,又带领进入工坊参观。
参观结束后,已到晚饭点。
接风宴设在村里一家做宴席的酒家。
让兄弟几人大吃一惊的是,作陪的竟然是村长和书记。
应对这种场面,整个“男寝104”也就老大隋晨阳有点经验。
他一面小声给三个弟弟科普鲁省的酒桌规矩,一面把薛禅按在主宾位上。
“不是,我坐这儿对吗?”薛禅一下子从座上弹起来,“你是老大,这个位置你坐。”
“听我的,按规矩,你坐这儿没错。”老大一把将他又按了回去。
其他人依次落座,心情既紧张又忐忑。
热菜上桌,全桌看不到一丝绿叶,都是农村大席的硬核菜。
那个初见面还憨厚拘谨的赵师傅,一端起酒杯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敞亮:
“俺们这儿的规矩,主陪得先提三个酒。这头一个,是欢迎酒。”
他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意。
“我代表我们齐鲁大地的父老乡亲们,诚挚地欢迎你们的到来。
俺们这儿没啥好招待,就一句话:来到这儿,就跟到家一样。
俺干了,你们随意……啊不,这第一个酒,你们得喝!”
他说完自己先乐了,仰头把酒喝了。
兄弟几人赶紧跟着站起来,学着一口闷下。
白酒辣得薛禅直咧嘴,一直挂在他背后的云汐瑶也好奇的尝了一口。
“嘶,这酒真烈。”云汐瑶被辣得直抽气,还不忘吐槽——
“就薛禅这新兵蛋子能撑两个来回吗?”
众人刚吃两口菜压了压,赵师傅又端起了第二杯。
这回他手指头摩挲着杯沿,脸上更多的是感激:
“这第二杯,是感谢酒。”
他顿了顿,“‘灌肠大赛’那事儿,俺们这群老家伙,一开始真没敢想能有啥水花。结果……”
他激动地眼圈有点泛红,但很快又把眼泪憋回去,重重地说:
“订单有了,电话也多了。工坊活下去了,来干活的老人们也都有盼头了。就为这个,俺们得再敬你们。”
他举起杯,这次没再多说,一仰脖喝了。
薛禅心里被那朴实的几句话说得滚烫,也默默跟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