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I,会生气吗?
四面杵鸽顿了两秒,没回答从林的问题,只解释道:【无限域是由游离的系统构建的。它找不到可以匹配的宿主,只能找一个情绪强烈波动的人类,利用她的情绪构建出类似于任务空间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叫无限域。】
【无限域的开启必须满足几个条件:一,有情绪强烈波动的人;二,有其他与该情绪直接相关的人;三,至少五个人才能完成共同任务。】
【想要离开无限域,只有一条途径:打破它。如同你们地球文明的古谚语所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出无限域形成的原因,继而打破这个原因,无限域也就不攻自破。】
四面杵鸽一股脑说出了自从林与它绑定一来,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而且,这么重要的堪称是线索的条目,竟然没让他交积分!
于是从林知道了:哈哈!这系统果然生气了!
至于生气的原因……以从林工作五年的牛马心态来推断,应该是觉得有同事拖了自己的后腿,干涉了自己原本的工作。
本来就是嘛,从林做四面杵鸽的任务做得好好的,一着不慎,就莫名被拖入了这个什么劳什子无限域!
从林顿了顿,默默挠头:那么,与他同样无辜的,就还有秦阅和吴孟令。
完全不无辜的,只有李狗。
而根据四面杵鸽刚才的解释,这个无限域形成的原因已经很清楚了:因为施文昕对李狗疑似背叛的失望、对李狗在他们婚姻中大事小事的处理方式的失望。
是这些无法具体言说的细碎琐事的累积,构筑起了这个无限域。
那么,因此……打破无限域的方法,是让李狗同意与施文昕离婚?
从林看向了李强。
既然李强身上也有系统,那么现在,应该不仅仅只有从林知道了无限域的来由。
只是……从林又看了看施文昕、秦阅和吴孟令。他不确定,能否让这三位没有系统的人,知道这些事情。
下一秒,从林不用纠结了,因为李狗自爆了身份:“离开这里的办法,就是……”
李狗脸上显示出一丝纠结,看向了施文昕:“这个无限域都是因为你,你怎么就不能大气一点?我说过了,那个戒指不是我买的!更不是我的什么什么小三——我没有出轨!”
“那戒指应该是马总的!我前几天晚上那个酒局,你知道啊,酒局之后我送马总和她那两个经理回家来着!郑科的马总,就那个胖女人,你不是认识吗!”
从林听着李狗的这段话,与秦阅一样,逐渐瞪大了眼睛。
这可真是……一场堪称0分的危机公关。
就连四面杵鸽都开始嘲讽:【嚯,好男人绑定了一个什么男人?】
秦阅立刻转向了吴孟令:“好妹妹,你可千万记得,以后谈恋爱的时候,这种男人不能要。”
吴孟令:“……记住了,姐姐。”
而那边,李狗已经和施文昕吵了起来。施文昕本不欲多说,就地开启了嘲讽模式,李强就在这嘲讽模式里自爆了身份。于是施文昕知道了,原来李强这几天看似转性了、顾家了的外表之下,隐藏了一个“好男人”系统!
于是乎,嘲讽模式瞬间暴起,转成了炮火模式。施姐不愧是施姐,炮火的精准度堪称世界之最,轰得李狗节节败退,最后李狗没了办法,一锤定音:“反正我不离婚!”
当然,施姐想离婚,只是秦阅和从林猜的。而现在看来,李狗也显然将施文昕的一切不满全部归结在了“婚姻”本身之上。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二元论:她不高兴,被系统利用,出现了这个无限域,是因为我们的婚姻。那一刀切离婚,她高兴了,无限域应该也就没了。
只不过李狗也不愧被称作是“狗”,他不想离婚:
“文昕啊,我平心而论啊,”李强情绪激动地看着平静的施文昕,掰着手指头数:“今天同事们都在,但在这个鬼地方,我也不怕让人笑话!”
“你自己想想,这些年来,我挣的钱那一次不是给了家里?你和悠悠想去迪士尼,我二话不说就带着你们飞香港,我拼命工作,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我没有出轨!我一不出轨,二不家暴,三不赌博,你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从林、秦阅、吴孟令:……啊?
施文昕听完之后,也显然陷入了更大的无语:“这,就是你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