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牧,你他妈疯了吧?!”
陈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这他妈是白长牧,那个看谁都如看傻逼的白长牧?连蓝诵熙他都不屑一顾,这人他妈谁?能让白长牧这么在乎。
“你他妈才疯了。”
白长牧是没想到带慈晏出来玩还能遇到这群傻逼,晦气的要死,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指定不来。
啧,这家伙在这里,蓝诵熙那个纯金神经病估计也在附近,得赶紧走。
想着白长牧拉着慈晏就要离开,然后,拉不动。
“?”
不是,慈晏那小身板啥时候这么重了?
白长牧震惊且怀疑的看过去,总不会是他突然肌无力连慈晏都拉不动了吧。
就见慈晏神色淡淡,偏偏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撞上他的视线,甚至笑意还更深了几分。
好诡异。
白长牧打了个激灵,小学看贞子都没这么恐怖过。
慈晏指指脚下,白长牧不解但瞧过去。
那么大一坨是个什么玩意……人?
卧槽!
“这哪来的东……人?”
慈晏笑了笑,眼神看向那三人,“问我?我也挺想知道。”
陈备这才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众目睽睽之下五巴掌,他弄死少年的心都有,但偏有个白长牧杵在这。
他不知道白长牧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但他的意思很明显,谁敢动这少年,他就弄谁。
海市没几个比得上陈家,偏偏白家是一个,而且还是最顶级的那几个,而且白长牧还是白家这一辈唯一的孩子,指定继承人,哪里像陈家,光是他好爹的十几个私生子就让他斗得够呛。
这口哑巴亏只能先咽下再说,诵熙还在等着。
他不就信白长牧能一直在这少年身边。
“把人给我……”
“金菲不是个正经酒吧吗?顾客能被下了药,这口碑”,少年眼眸带笑,语带笑意,似乎只是在说一个玩笑话,“公关部门养的这么好,多教教别的部门呗,怎么能拖后腿呢。”
明晃晃的满满恶意。
赶来的经理和蓝诵熙皆是一愣。
经理一看地上那人脸色瞬间煞白,他是被白长牧一个电话叫来的,这可是三楼,能来的都是有身份的,谁出了事他都担待不起。
经理连忙朝白长牧两人道歉,叫来几个服务生把青年按住,掰开紧扣慈晏脚踝的手,青年意识已经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