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我一台时光机,我一定回到三分钟前抽死嘴贱的自己。
谁说傻子才吃小份。
他是傻子!他是傻子啊!
周览哆哆嗦嗦,嘴角扬起,尽量扯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那个,学神,我不是在说你,啊呸,我是,不是,是我嘴欠,对不起!”
楚望吃粉看戏,钱一舟安静看戏。
兄弟相亲相爱。
慈晏接过他的小份炒粉,“我有名字。”
他不在意这些,谁傻他都不会傻。
周览吐出一口气,低头吃粉——
“对了”,对面慈晏像是想到忽然什么般,抬起头看,神色一贯的闲散。
他笑了笑,说:“虽然人与鱼物种不同,但长相像水滴鱼的话……万达对面有家美容院,我兄弟有年卡,可以借你。”
没有就让白长牧去办。
“我心脏不好,吓死我,你要赔钱的。”
水滴鱼,又名忧伤鱼、伤心鱼和波波鱼,是生活在深海里的一种鱼类。因其极具辨识度的面貌与常年忧愁仿佛怀有心事的长相,一举夺得2013年“世界最丑动物”活动的最高票数。
肉粉色软塌塌,见之难忘。
“噗呲哈哈哈哈。”
连着两声,楚望和钱一舟笑疯了,蛋炒粉都顾不上吃。
周览反应过来,先是瞪了两个损友一眼,再看向慈晏,怒而——
吃粉。
“再拖拖拖,晚自习赶不上韦老头逮不死你们。”
笑声更大了。
但楚望和钱一舟吃粉速度还是加快了些,除了慈晏。
有成绩就是玩。
服务员又端来一盆青菜和丝瓜汤。
正是纯饿的年纪,几个大男生单吃一盆炒粉哪里饱得了,当然,还是除了慈晏。
【宿主,我们真的不再点一些吗?】
系统看看两边的对比,饭量,身形,体重,它家宿主哪哪都比不上,这可急死它了。
刚刚它出声就是想问宿主要不还是点一份大的,但宿主不听,不仅不听还不让它说话,否则就去死。
脑子不清醒的宿主好难伺候。
——没有说清醒的宿主就好伺候的意思。
命苦。jpg
“不吃。”
慈晏拒绝,胃饿,又不是他饿。
他都给胃吃了,还想要怎样?让他屈服去吃更多?
凭什么?
这身体是他的,他今天定要让胃知道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系统:【……】
求你了宿主,你别疯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