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看着正常实际上没一个正常的家伙,尤其是你。”
“总比你这公认的疯子正常。”
“做事疯不代表人疯。”
“你自己信吗?”
“不信。”
魁一本正经道,薪被对方给整得更无语了。
棋局目前优势在薪这边,他叹了口气道
“你们一族,好面子又重情,也正因此,当初才低不下头的。”
“那时候是你们浅狩输了,我们无需低头。”
“我们没输,你们也没赢。”
“但你输给我了。”
“……”
薪看着已经结束的棋局,沉默了一下。
他输给对方了,在优势很大的情况下。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我只是不想让悲剧重演,所以回来了。”
“没人在意。”
“……牛。”
魁收拾了一下棋盘,然后开了新的一把,这次他让对方先手。
“你在计划什么?”
薪问道,并将黑子下在中心。
“直接问敌人你觉得敌人会说吗?”
“至少你会。”
“……那我偏不说。”
“?”
两人都沉默了,薪沉默是因为对方还是和以前一样间歇性的孩子气犯了,魁沉默是因为对方怎么依旧跟个二傻子一样觉得他是有问必答的存在。
沉默中,这一把棋局,是薪胜了。
“你觉得那群孩子正在计划的事会成功吗?”
薪突然问道
“成不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是一群孩子。”
魁看了看窗外道
“你果然知道。”
“我还知道你在装没认出司的字迹。”
“……别随便收集我的隐私好吗?”
“不好。”
好理直气壮的态度,好想一拳揍上去。
薪不小心把自己手中的棋子捏碎了,魁静静地拿出了新的棋子。
第三把棋局,他们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