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泉奈是在担心他,非常担心,斑也是,他们都在等他开口。
可为什么非要现在?
因为,大家随时都可能再也无法相见。
但他只想要他们记住快乐闹腾的自己就好了。
这些无关紧要的痛苦,说出来好麻烦,还会让他们难受。
只是现在,好像不说出来,他们也会难受。
自己该怎么办……
好想大家。
好想听妈妈讲故事,想一拳揍飞蠢爹再拖回来抱着,想跟田岛大伯说斑被自己整脸红了好多次,超搞笑的,想所有人都乐呵呵的,想……
……
自己又哭了。
什么时候变得爱哭了,明明才在几个小时前哭过。
还有,斑堂哥,你的隐匿幻术好差劲。
都挡到我看月亮了。
你发现我看到你了吧,别再继续看我哭了可以吗?
我好讨厌你,总是沉默着,总是在独自想着很多事,总是这样子,想帮忙擦眼泪又不敢伸手。
我好讨厌你们,好讨厌大家。
双手抱住了斑,把脸埋在他的脖子后,眼泪滴答滴答地落下,想止住也止不住。
非要来看我干什么啊。
笨蛋哥哥。
六年前不会安慰人,六年后依旧不会。
我讨厌你。
你总爱挑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斑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也没有说。
我无声的哭着,哭着……
记不太清了,好像有谁在一边大声的哭一边骂对方笨蛋。
后来自己怎么回到榻榻米上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一双红色的眼睛,哀伤地注视着他。
……
不过斑堂哥是不是眼睛进化了,变成二勾玉写轮眼了,对方又静悄悄地想什么了。
好绝望,哭了一下把哥哥的写轮眼哭进化了,这下对方变成精神不正常的宇智波的概率又增加了。
你不要变成疯子啊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