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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VS兽性（第2页）

克拉克点头：“布鲁茜，你真是我见过最犀利的侦探。目前醒过来的人里，你是第一个直接戳破真相的。”

“一般一般，世界第一罢了。”

“……人类灵魂能量太特别了。布莱尼亚克没法强行献祭，所以……他玩了点阴的。”

“等等，让我猜，”芬格抖起来了，插嘴道，“他找了地球上的权贵合作，让他们当买办，替他把底层人献祭了。”

“……你又知道了？”

芬格呵呵一笑：“老套路了。我们人类在互相背叛这方面，可是祖传手艺。”

“权贵们编了个‘末日传染病’的谎，抓了大量‘患者’去献祭。”克拉克言简意赅。

“那怪物和‘大脑’又是怎么回事？”

“呃……后来有部分底层人类发现了献祭真相了。他们冒出了个奇怪的念头，只要我先献祭了你们，你们不就不能献祭我了。

一群魔法师抢在布莱尼亚克之前，献祭了一半人口召唤邪神，整个地球都变成了邪神乐园。

布莱尼亚克吓傻了，奶牛怪物又开始乱杀。他怕你们全死光了捞不着灵魂，就把剩下人类的大脑挖出来存好，搞了个‘意识乌托邦’，想慢慢驯化你们，让你们‘自愿’献祭。”

“他肯定失败。人类一身反骨，我们最擅长搞砸一切’。”

“……没错。说实话，你们在自我毁灭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不管布莱尼亚克设计多完美的乌托邦，你们总能搞出战争、暴乱、阴谋诡计……和平相处对你们来说好像会触发过敏反应。”

“在意识乌托邦里，你们打了368次核战争，淹了大陆128次，搞了73次世界大战，652次种族清洗……布莱尼亚克被迫重启了362598次。我记着呢，我数过。”

芬格骄傲挺胸：“想让我们和平共处？他不如去教鳄鱼跳芭蕾。我敢打赌，全宇宙找不出第二个比人类更擅长内斗的种族。”

克拉克扶额：“布鲁茜，这真的不值得骄傲。”

话说小镇男孩，你是不是变得活泼了，在乌托邦里你还是个沉浸在青春伤痛文学里的敏感小男孩呢。

克拉克面无表情，我被布莱尼亚克锁在乌托邦里，他重启了多少次，我就经历了多少次，现在面对你们人类我心硬的像钢筋。

“总之，在无数次重启中，有些人类脑子里的禁忌知识漏出来了。加上全体意识联网，你们不知不觉被邪神侵蚀，变成了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全人类的大脑连成一片，灵魂也在慢慢融合。”

“我们变成啥了？”

“我也不知道。但这感觉，很像那种‘不可名状’的玩意儿。”

“哇哦，酷毙了！”

“一点不酷！你很特别，布鲁茜。你不是第一个猜出真相的，但你是第一个挣脱集体意识的。你怎么做到的？”

芬格咧嘴一笑：“当然是因为我的意志如钢、智商碾压！”

——才怪，因为我是玩家。

信息海又震起来了。克拉克一把拽过芬格躲开巨浪。

“现实世界肯定出事了。我先带你离开。”

他抬手划开虚空。

＊＊＊

现实世界，布莱尼亚克盯着眼前那个喷火、颤抖的巨型大脑，气得代码都要错乱了。

他忙活几百年，献祭无数星球都没办成的事，居然被一群原始猿猴阴差阳错搞定了。

他从那位伟大存在那儿知道了真相：他们全是上帝剧本里的配角，是高维生物眼里的乐子。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怎么能接受？

他要力量，要跨过那堵墙，要成神。可每次都快成了，总差一口气。

都怪这些离谱的人类，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但现在，新机会来了。这些人类意识混沌，没有真正的“自我”，他可以像乔当年那样，把自己的人格复写进去，把这台无主的“超级意识计算机”……

变成他的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