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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第3页）

芬格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下来。

预感成真了！

他向韦恩集团投保，确实存了点小心思，但他被抢劫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当时枪口都顶到他脑门上了！

很明显，韦恩集团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以前，底下人还会看在“凯恩”这个和韦恩沾亲带故的姓氏上网开一面；现在，为了讨好新主子，他们毫不犹豫地就把芬格推出去当了牺牲品。

这些道理他都懂，可这关他芬格什么事？他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小老百姓，凭什么要被牵连进来！

这班，他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芬格失魂落魄地驱车返回公寓，刚走到门口，准备掏钥匙开门，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芬格骂骂咧咧地低头，伸手往地上摸去，指尖却触到了一片温热的黏腻，是血！”

“蝙蝠侠？！”

芬格吓了一跳，借着楼道昏暗的灯光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正是伤痕累累的蝙蝠侠。他身上那身标志性的装甲布满裂痕，鲜血正顺着铠甲的缝隙不断渗出，在地面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谁把蝙蝠侠扔我家门口的？！”芬格崩溃地大喊。

“是我。”

隔壁公寓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年过花甲的泰勒奶奶颤巍巍地探出头，扒着门缝，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早上我去买菜，在第三大道的下水道口看到他的，他当时都快咽气了。你不是他的男朋友吗？所以我就把他拖到你这儿来了。”

“不是！”芬格简直要抓狂，“他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网上都这么说啊。”泰勒奶奶理直气壮，“都说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情人。”

芬格捂脸，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女士，您看清楚点，我不是布鲁斯·韦恩！”

老太太慢悠悠地戴上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凑到芬格面前，仔仔细细打量了半天，最后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就是布鲁斯·韦恩！虽然你的情人破产了，但你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啊！”

“女士，您真该换副眼镜了！”

“蝙蝠侠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人。”泰勒奶奶无视他的反驳，突然露出了慈爱的眼神，殷殷地看着他，“你会救他的，对不对？”

“可是……”芬格面露难色。

泰勒奶奶静静地看着他。

“但……”芬格还想挣扎。

泰勒奶奶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

“我这儿……实在不太方便啊……”

泰勒奶奶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期盼。

“好……好吧。”芬格败下阵来，认命地叹了口气。

目送泰勒奶奶心满意足地回了家，芬格蹲下身，看着地上两百多磅的蝙蝠侠，头疼地扶额。

“我怎么就心软了呢？”他懊恼地想。

他当然清楚泰勒奶奶的小算盘，无非是想做件好事积德，又怕惹上麻烦。这个在哥谭住了快一辈子的老太太，早就练就了一身明哲保身的生存智慧。

可芬格没法拒绝她。

当初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刚在浴缸里自杀身亡。他从冰冷的水里爬出来，饿得头晕眼花，在房间里满地乱爬找吃的。是泰勒奶奶听见了动静，跑过来敲开了门，给他递来了三个甜甜圈，才让他没成为死得最快的穿越者。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芬格虽然是个没什么道德底线的人，但他有个优点，有恩必报。泰勒奶奶的，蝙蝠侠的。

他蹲下身，费力地扶起地上的蝙蝠侠，恶狠狠地对着他毫无反应的脸低声说道：“我救你这一次，以后我们就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