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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消失之日三（第2页）

“小闪我需要……”

“抱歉啊超人，我现在很忙！”闪电侠的声音伴着枪声传来，他凭借超快的反射神经躲过死亡射手的一枪，弓着身子缩在甜甜圈店的柜台后，一边大口嚼着掉在地上的甜甜圈，一边冲躲在厨房的老板大喊，“抱歉，我会赔钱的！不过我钱好像不太够，能不能给我打个八折？”

超人：“……好吧，你先忙，我晚点打给你。”

超人叹了口气，挂断电话，又翻出另一个相对靠谱队友的队友号码，他想着，都是富豪，蝙蝠侠能做的奥利弗应该也能做吧。

“奥利弗，我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奥利弗矫揉造作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疯帽匠，快来呀～我在这里～我是爱丽丝～”

超人：“……”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电话里换了个清亮的青年音：“超人，我是罗伊。奥利弗中了疯帽匠的精神控制，我们现在焦头烂额，回头再聊。”

罗伊一个翻滚多过奥利弗的箭矢，冲奥利弗大喊：“嘿，长胡子的爱丽丝，快看这里！”

超人：“……”

超人犹豫一下还是选择拨通哈尔的电话，他觉得绿灯侠应该还算一个靠谱的人……吧？

忐忑间电话传来了忙音，接电话的是个性感女音。

“喂？”

“你好，请问哈尔在吗？”

“他呀。”艾薇拿着手机，坐在满脸通红哈尔背上，指甲轻柔的划过他的脸颊，她把听筒放到他耳边。

“小狗，有人找你。”

超人：“……哈尔你还好吗？”

超人？”哈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还混着几分迷迷糊糊的亢奋，“能给艾薇小姐当狗，是我的荣幸……欧耶……就是这样……”

超人：“……”

他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这辈子从没这么想念过蝙蝠侠。

求人不如求己，超人飞到哥谭上空，他决定以身犯险，不顾氪石粉末的威胁，以调查记者的身份，亲自去一趟哥谭，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给佩里打去出差申请，戴好口罩，背上简单的行囊，踏过连接大都会和哥谭的桥梁。

桥梁上到处都是废弃车辆的残骸，克拉克甚至看见装甲车和坦克的身影。

克拉克一头雾水，反恐用得着出动坦克吗？

克拉克收敛气息，装作一个普通的记者，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忽然，尚未完全消失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一丝危险的响动。

他立刻矮身趴下，一连串机枪子弹随即扫射而来，打在他身后的车辆残骸上，溅起一片火星。

“等等！住手！我认识他！”哈莉·奎茵突然从一旁的路障后钻了出来，摆了摆手，示意藏在下水道里的同伴停火。

她张开双臂，熟稔地冲克拉克打着招呼，语气里满是戏谑：“嘿，好久不见啊，蓝色童子军。什么风把你吹到哥谭来了？”

克拉克看着他们收回的机关枪和身上几乎可以去参加伊拉克战争的装备一时哑然无言。

“哥谭是准备打独立战争吗？”他问。

嗯，哈莉手抵在唇边思考：“差不多，我们已经和那些政府老爷撕破脸皮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要从一个月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