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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消失之日十三（第3页）

塔利亚头也不回，手腕一翻，一枚苦无破空而出。医生吓得赶紧躲闪，连累着拉着她的芬格，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芬格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他好不容易把怒火压下去，诊疗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门板砸在他和医生身上，两人瞬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细又癫狂的笑声响起，小丑踩着夸张的舞步走了进来，脸上的油彩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我的甜心蝙蝠，小丑先生来救你啦！”

芬格趴在门板底下，气得破口大骂：“孔克南！”去你的美好世界，全他妈见鬼去吧！

“你是在找那位小超人吗？”小丑细长的手指并拢，捂着嘴咯咯直笑，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个微不足道的手势，“我给我们的小超人找了点乐子，他呀，现在可没空过来哟。”

说着，他完全无视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蹦蹦跳跳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甜美的主持人声音瞬间响彻房间，正在播报紧急社会新闻：

“南海海域发现未知传染性疾病，患者症状表现为持续性狂笑、行为失控，目前中国正义联盟已赶赴现场，局势正在控制中，请广大市民切勿恐慌……”

小丑叉着腰，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地对塔利亚和幽魂制造者说：“他一定会选哥谭！我的小蝙蝠怎么可能离开哥谭？他是哥谭的儿子，生在那儿，也得死在那儿。

那里，是我和他永恒的游乐场！”

幽魂制造者冷笑，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小丑面前，淡蓝色的刀刃离小丑的头颅只有分毫之遥。

可刀刃停在小丑高挺的鼻梁前，他看见了小丑藏在西装外套里的炸药引线。

“怎么不继续了？”小丑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刀刃上，脸上满是挑衅，“小丑先生还挺想看看这里被炸成烟花的样子呢。”

幽魂制造者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后退。

布鲁斯和塔利亚一眼就看穿了，那炸药和小丑的心脏连在一起，只要小丑的心脏停止跳动，炸药就会立刻引爆。

“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哦，甜心。”小丑笑得越发癫狂，“我在中国的每个省份都藏了炸弹，只要这里的炸弹一响，全中国都会‘嘣’的一声，上演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笑了一会，他弯腰把压在门板底下的芬格拽了出来，单手勒住他的脖子，枪尖抵着芬格的太阳穴：“凯恩先生，这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啦。我偷渡进中国可是费好大力气呢，说吧，你想要什么谢礼？”

芬格眨了眨眼，脸上看不出半分惧色：“客气什么，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本。不过我向来讲究礼尚往来，我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战机轰鸣声从窗外传来。

“轰隆！”

诊疗室的墙壁被一枚炮弹硬生生轰出个大洞，夜风裹挟着尘土灌了进来。

隐形战机上，红头罩原本正拿着RPG擦拭保养，无意间透过破损的窗户，瞥见了挟持芬格的小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杰森·托德的眼睛瞬间红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抄起火箭炮就对准诊疗室，一发导弹呼啸而出。

地动山摇。

硝烟弥漫中，芬格、小丑、塔利亚、布鲁斯、幽魂制造者，全都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浑身落满了灰尘和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