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由不得你信不信。”安老爷一刀朝着女儿的脸上砍去。
安小姐堪堪躲开自己父亲这一击。
她后退半步,手没捂脸却捂向了腰侧。此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在外面聚集起的大批仆人,一拥而上,试图将她摁趴在地。
“我进来时就不该喊那一声,该直接把你砍死才是!”安小姐的腰被压得弯了下去。
她没想到自己父亲居然会偷偷藏起碎瓷片。
更没想到此等小人的操作……居然会用在和她的打斗中。
姐妹儿你对你爹的认知还是……你比他深情。
柴秋冬在人群外也被惊到了。
“孺子难教也。”
安老爷扔下菜刀跌坐在椅上。
他几乎是老泪纵横,指着安小姐痛心难忍:“我就是从小太惯着你了,才让你今日有了这番过错。刺杀、污蔑……这哪儿该是一个大家小姐该有的品行。”
“罢了罢了,你去祠堂思过去吧!”他挥挥手,垂着脸一副伤心老夫形象。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不止四手。
仆人们一个压一个强行将安小姐控制住,他们扭着安小姐的胳膊,要把她押送走。
柴秋冬撇了一眼堂内的安老爷,迅速跟上。
按照现在的情况,她想在客堂里和安小姐讨论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看安老爷的样子也不会愿意她和他女儿接触,于他而言,他脑子里一定有预想好的人选。他不会让她这个外人横生枝节,影响他的“大计”。
她得混在人群里找机会了。
跟去祠堂,躲着等。
……
这帮人可真够没意思的。
柴秋冬捶着自己早就僵硬的腿暗骂着。
月亮挂的老高,安府那群仆人才陆续从祠堂里出去。
祠堂寂静,安小姐一直跪在牌位前,念叨着她那重复了一下午的誓言:“母亲放心,女儿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你当然不会了!”
“哎呦,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老腰我的jue(脚)。”柴秋冬从帘子后头钻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拉伸。
xx的!快成木乃伊了。
“什么人还留在这儿?”安小姐低斥一声,以为是自己家的仆人。
“我我我,白天那媒婆。”
柴秋冬活动活动腿脚,自来熟地坐到了安小姐旁边。
“前头我就有话想和你说,但是你和你爹打成那样,我没捞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