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是有人胡说八道挑事儿了。”安雅如托着下巴分析着,“你不是那种会看着人家过苦日子的人。那些夫人都不愿意了,你怎么会骗她们呢?”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得出去和她们好好沟通一下才行。”
嗯……这个……呃……
柴秋冬有些郁闷。
她该怎么说……这事儿是真的呢……前面那冬姐干的,她想赖可人家信么……
“你能有办法找到她们亲近的人帮我传话吗?”狠狠替自己苦大仇深一番后,柴秋冬只能选择也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请人递话出去,帮自己求求情争取点时间。
“直接当面谈效果更好吧?”安雅如有些奇怪,“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咱出去自己去呗!”
“你帮我安排好了能出去!?”
柴秋冬不可思议道。
靠,抓人和放人都这么草率的吗?这大牢就这么一点原则都没有啊?
安雅如觉得她震惊的很奇怪:“我爹都当赘婿了,那我安家总有点儿本事吧!再说了……也就换个人假扮你,不是什么多高明的!五日后要解决不了,刑场上那可没办法。”
“你爹不是要把产业给他本家吗?”柴秋冬没忘记安老爷那不当人的操作,“打点一圈要不少钱吧?你哪儿来的?”
可千万别为了她回去求她爸啊!
“我娘又不傻!怎么会真把全部产业交给一个半路冒出来的男人啊!”安雅如在柴秋冬耳边吼着。
“哦哦,那……”
柴秋冬迟疑地望向大姐。
她们……好像和大姐不是完全一个阵营哦……这是可以讲出来的吗?
“我投靠大小姐了。”大姐右手握拳,放在了心口。
那就没问题了!
……
啪——
一出大牢,一盆不知道混了什么东西的糊糊隔着路就泼了过来。
柴秋冬闪避不及,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被甚至还有些拉丝的脏水闷了满头。
“谁啊!眼睛长天上了吗!?”
安雅如被吓得不轻,睁大了眼睛朝对面望。
说来也是奇了,原本冷冷清清的大牢外头,今日人多到像闹市口。那熙熙攘攘的,堪比海洋中成群游过的小鱼,哪儿还能看见是谁。
柴秋冬被泼的有些懵。
她捋了把脸,心想估计是哪位夫人得了信派人来了吧。
“别找了,找不到的。”她举着胳膊不敢靠人,“人家就是来泼我的。”
安雅如悻悻回头,语气里不无担心:“那这怎么办啊?把你弄出来瞒不住所有人。现在是泼你,往后要是来什么暗器什么杀手呢?”
“要不我现在就陪你去那些夫人家说清楚吧?你应该还记得你说了多少媒哦?”
她主动道。
她不记得啊……柴秋冬尴尬微笑。
她压根没有这段记忆。
像背叛了姐妹似的,柴秋冬死也不让陪她的同时,回到府上也一溜烟跑走压根不和安雅如碰面。
她看着安雅如失望的目光,心虚得很。
她得怎么面对人家的好心啊?她什么都不清楚,摊牌说自己是穿越的无辜受害人吗?
“记录记录记录——”
柴秋冬怀着这样的心情一头扎进书房。
现代说媒的有vx有公园相亲角,古代的再怎么没科技,纸张总是有的!那个冬姐起码应该做做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