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对着拍摄他的那个星火学员——
笑了:
“小伙子,我演得还行吧?年轻的时候,我可是我们县话剧团的台柱子。”
影片结束。
全场死寂。
长达十秒的,绝对的寂静。
然后,坐在第一排的□□副部长,第一个站了起来,开始鼓掌。
接着,严华站了起来。
接着,更多的人站了起来。
掌声从零星,到热烈,到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沈小鱼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站起来的身影。
有白发苍苍的老艺术家,有正值壮年的文化官员,有和她一样的年轻创作者。
他们的眼睛里,有泪光,有震动,有某种被唤醒的东西。
她知道,她做到了。
不是用数据,不是用理论,不是用任何宏大的叙事。
而是用最真实的、最粗粝的、最有生命力的作品。
用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普通人的光。
掌声渐渐平息。
沈小鱼深深鞠躬。
“谢谢。”
她说,“我的发言完了。”
她走下台,回到座位。
严华转过头,对她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
“完美。”
会议在中午十二点结束。
很多人围过来,跟沈小鱼交换名片,表达支持和敬佩。
一位来自西部省份的文化厅长握着她的手说:
“沈导,你们这个星火计划,能不能到我们那里去开班?我们有很多有才华的少数民族孩子,他们需要机会。”
一位艺术院校的校长说:
“我们想和你们合作,把星火计划的模式引入我们的教学体系。”
一位老导演,曾经执导过多部经典影片,已经八十多岁了,坐着轮椅过来,拉着沈小鱼的手,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