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白铁无辜铸佞臣:奸邪佞臣录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有人喜欢鬼吗?有,而且还是个皇帝。哪位?宋真宗。
他喜欢鬼,鬼便应运而生,而且一“生”就是五个,以一个名叫丁谓的为首,其余四个分别叫王钦若、林特、陈彭年、刘承珪。这五人都是当时著名的奸臣,“时人谓之五鬼”。
这五鬼的共同特点,或者说特长,是“为人奸邪险伪,善迎合帝意”,所以深得皇帝老儿欢心。
五鬼之首的丁谓受宠后干了很多坏事,包括怂恿皇帝泰山封禅、鼓动皇帝大兴土木、利用迷信愚弄皇帝、勾结太监陷害忠良等等。
所谓“勾结太监陷害忠良”,主要指陷害寇准。
01
实际上,丁谓和寇准两人起初并无仇怨,甚至关系还不错,据说丁谓还是寇准的学生。能干的丁谓还得到过寇准的赏识,寇准多次向人推荐过丁谓,比如另一个宰相李沆,可惜都被拒绝。李沆拒绝的理由是:这样的人,是不能位居人上的,否则是个祸害。
寇准的推荐虽然没有成功,但至少说明他们最初的关系是“正常”的,与后来的势同水火完全不同。
那么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恶化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呢?这与丁谓的受伤有关。
丁谓的伤,伤的是心。伤他心的,正是寇准。
寇准伤丁谓心的时候,寇准是宰相,丁谓是副宰相,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一旦自尊心受伤,必然会反弹,反弹的力度之大,自然远远大于一般人。
可惜,有点儿“得意忘形”的寇准不懂心理学,或者把这个忽略了,从而得罪了一个小人。
君子可以得罪,因为君子不会计较;小人不可得罪,因为小人睚眦必报。
让寇准“得意忘形”的,是什么事呢?当然是好事,是他三起三落之后再度出山,取代王钦若重新担任宰相。
寇准重新担任宰相没多久,一起参加完最高会议的他们,又一起参加公款吃喝。
寇准得罪丁谓的事情,就发生在这次宴会上。
事情其实很小,小到根本不值一提——一脸大胡子的寇准吃饭时不小心,胡须上沾了些米饭和汤水。丁谓一看,这可不太雅观,寇大人既是我的老师,又是我的上级,我得为他做点儿什么。
坐在寇准旁边的丁谓所做的,就是起身为他拂去胡须上的饭粒和汤水。
一般情况下,有人为自己的失态善后,是一件好事,对善后那人,至少应该说声谢谢,这才正常。可是这个寇准,不但不说谢谢,反而当着那么多大人物甚至皇帝的面,把丁谓教训了一番:“参政,国之大臣,乃为官长拂须耶?”——堂堂一个副宰相,也算是国家大臣了,却给上司溜须,成何体统?
“溜须拍马”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