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重获自由,向李令曦抱拳:“多谢!”
萧旭越发着急,语气中带着埋怨:“李令曦,朕乃一国之君,你为何不先来救朕!你就是想以此为筹码,跟朕讲条件。”
“朕已经说了,让你当皇后还不行吗?!”
李令曦发现,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就比如她现在,真的很想掰开萧旭的脑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你快闭嘴吧你。”不过说到讲条件,李令曦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救你可以,你自己说的承诺,可别食言。”
“还请李将军和众位大人们做个见证。”
萧旭使出浑身力气抵抗着尸体的啃咬,急得汗如雨下:“君无戏言!快啊!”
李令曦用同样的方法将萧旭从尸体齿下解救出来。
终于得救,萧旭顿时松了口气。
他连忙甩了甩衣袖,理好弄乱的衣服,又擦去额上汗水,整了整发冠,好不容易恢复了身为帝王的体面。
剩下的三具尸体,虽还未被唤醒,但也随时会有危险。李令曦用金符解除了他们身上的法术控制,然后命侍卫将尸体焚烧了。
李将军对刚才的惊险一幕仍心有余悸,问道:“这些尸体都已经死了,为何会突然攻击人呢?”
李令曦解释道:“从这些尸体的情况来看,尸傀术还并未完全炼成。尸体现在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受到人的指使。方才应该是宋青阳在牢房里用了什么信号来操控尸体。”
萧旭嫌恶地嗅了嗅自己衣服上的臭味,眉头紧皱,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咳咳……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令曦转过身来,未施粉黛的容颜如清水芙蓉般。
萧旭轻轻挑眉,唇角微微勾起,心底暗暗自喜。李令曦,这下你还不是要成为朕的女人,呵!
“我要当大国师。还要你赐予金牌,让我能够自由出入宫中,负责处理这天下玄门之事。”
“什么!?”
萧旭幻想破灭,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想重回妃位嘛,为什么?”
李令曦摊开双手,略一耸肩。
“当然是因为,我对你毫无兴趣咯。体虚肾亏的烂黄瓜,谁稀罕啊!”
体虚,肾亏……
萧旭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脸色铁青,气愤到了极点,眼中怒火燃烧:“李令曦,你、你竟敢如此说朕,你不想活了吗?!”
身为一个男人,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竟然当众被这个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萧旭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极大的侮辱。
李令曦无所谓地摊开双手,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怎么气成这样,恼羞成怒了?”
“刚救了你的命,你就要杀了我。堂堂帝王,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萧旭此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羞愤,什么叫绝望:“你——”
李令曦却懒得与他继续纠缠,转过身继续说道:“言归正传。如你们所见,前国师宋青阳不仅资质平平,还道德败坏,大逆不道。他这样的人在大兴朝竟然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国师,简直是国之耻辱,民之不幸。”
“而今他已下台,国师之位空缺。那我就勉为其难,顶上这个空缺喽!”
萧旭还未说话,有几个大臣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皇上,老臣以为‘祖宗之法不可变’,自古女子不得干政,这是规矩啊!”
“臣附议,‘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大国师之位关系国家安危,怎可由女子担任?”
李令曦立即毫无留情地反驳道:“什么祖宗之法,规矩制度,这些都是人定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圣人尚且‘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呢。”
“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国家栋梁,如此思想狭隘,古板顽固,不知变通,还指望你们能干什么实事出来?”
“我李令曦的规矩就是,谁有能力谁就干,谁干得好就继续干,管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女子又如何?若非世俗以条条框框将女性束缚在内宅庭院,她们也定能施展出自己的能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