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竟直接抬手用怪力把阿官吸了过来,攥住她的胳膊嗅了嗅。
阿官不敢乱动,只得拼命向后仰头,“你、你干嘛?…我是乞丐,在地上滚的乞丐,肉不香血也不嫌,狼不爱吃的…”
“果然。”
李契山忽然举起她的手,指着手背道:“刮痕,有血的味道,结界识了血才放她进来的。”
“啊?没伤口啊?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阿官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李寂却直接抬手,虚空朝她脑门一指,阿官吓了一跳还以为要爆她头,正欲躲开便觉脑门处向外涌出一股奇异的清凉感。
水色光辉汩汩汇聚成藤蔓状向李寂蔓延,终端是面悬浮的水幕。
平水如镜,幻化出她刚跳到上宁观房檐上的模样。
手被瓦片划了道小口子,渗了几滴血。
李寂又一挥手,是两三年前她跌落院内的时候。
手同样蹭破了皮流了血。
阿官没忍住惊呼:“我去,还真有,好鼻子啊,那么点儿血味也能闻出来,你比环环还厉害。”
李契山不解:“环环是谁?”
阿官:“我最喜欢逗的狗。”
“……”
四周静默几瞬,忽地有人轻嗤出声。
李契山抬手就朝她指,吓得阿官连忙往素水素白身后躲。
“你给我过来!脏扑扑的,我先给你吊起来抽一顿再丢去喂我的狼!”
“你不是厉害吗?你有本事把我吸过来啊,光说有什么用!”
“……欠揍至极!”
“谢谢。”
“好了契山。”李素白抬手在两人中间拦着,“既然结界认血,现在不如查查这妹妹跟宗主有什么关系。”
李契山冷哼:“总不能是宗主生的。”
“必然不会,宗主一生未曾婚配,几乎与我们同行同修,怎么会有个孩子在外面?”
李素水喊她:“你叫什么名字?”
“阿官。”
“多大了?”
“不太清楚,应该有十四了,反正我也觉得我跟你们宗主没什么关系,我是自己长大的,从没听说还有个爹。”
李寂山:“屁话,你总不能凭空出生的。”
阿官不服:“怎么不能啊,世上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去了,你都比狗厉害了我怎么不能凭空出生?”
“行,我今日一定揍得你跪地求饶!”
阿官刚想撒腿跑,下一瞬却觉天旋地转,熟悉的晕沉感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