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官想了想,忽然咬破自己的手指头挤出几滴血,再去摸结界。
指尖触碰到结界的那刻所有光辉立马像水波纹一样消散开。
“我去,我不会真是他闺女吧。”阿官不可置信地迅速跃进结界,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方才的竹林居然是个假象,这里头真是个洞。
洞顶流淌着一片湖,潺潺流水如同冰锥般向下倒流,一滴一滴落进中央的石潭。
石潭里别无他物,只种着一根笋,笋身都没冒完,周身泛着日光似的薄辉。
这光尤其之淡,不知为何,阿官竟然觉得是因为这笋看起来太过于虚弱,像她一样。
阿官觉得这笋还挺可爱,想摸摸,但转头又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正想转身跑忽然发现自己迈不动腿了。
她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笋身旁的薄辉竟然缠上了自己的脚踝。
更让她不解的是,这玩意儿居然能让她动不了!!!
阿官扭头看向竹笋,手还没摸到笋尖又听身后传来声急吼。
“别碰它!!”
有时提了醒还不如不提醒。
本来没啥事被他们几个追来一吼阿官下意识一抖,手就碰到了笋。
再然后她就被一股及其强大震颤的诡异力量弹飞了。
飞出去前阿官看着蜜饯从自己胸前也飞了出去却无力去捞,她绝望地闭上眼,心底嚎了一声。
……
热。
真的很热。
浑身都被架在火上烤似的,体内似乎有烧不尽的烈火。
有股酥麻的触感随着四肢百骸涌入心头,再到脖颈,最后于眼间充斥。
不要。
太烫了,我想揉揉。
不要在我身体里乱冲。
莫名其妙的,那股奇异感竟然慢慢平稳下来。
此时阿官整个人都被金光包裹,浮在半空。
远远望去金光似条游龙,龙身绕了几圈将她全部缠住,龙头俯首埋在她胸前。
那根不到一半巴掌大的笋也浮在龙头前,慢慢的,慢慢的,与其融为一体。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官渐渐与龙身合二为一。
想向前,但逼仄的虚空压力让他们无法迈出一步,只能站在原地干望着。
李醒拍了拍李契山的背,喃喃道:“三师兄,骨笋认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