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官在这里吃了几天,终于决定留下了。
绝不是为了吃。
素水师姐面冷心热,会给她梳漂亮的头发。
以前她都是随便扎起来,掉下来的再编两个小辫子。
现在师姐会给她编好辫子盘起来,用发带扎住,马尾怎么也不会掉了,或是看素白挑了什么新衣裳,再给她扎相配的漂亮头发。
平日管她最多的还是李寂。
背阵法、练身体、控制骨笋,或是他划个阵让她自己想办法破。
往往这时候阿官都会在夜里放声大嚎,嚷嚷自己要回家,过不了多久准会出现一个人过来哄。
睡着了她又忘了,第二日累了又会再嚎。
李寂真的很死板。
阵法口诀稀奇古怪,她真的记不住啊记不住。
他倒是轻松,每日于案前闭目养神,就那么坐着静静听她复述要背的内容。
阿官见他面不改色,越背被自信,越背越挺直腰杆。
背到最后,李寂睁眼。
阿官还以为他要夸自己,谁知这人抬手便幻化一根小竹棍出来。
“错了七处,伸手。”
阿官大惊失色:“我是宗主!我已经是宗主了!”
李寂:“在其位尽其职,既然如此便罚你双倍。”
“没道理啊我不玩了!”阿官撒腿就跑,“魔鬼!我要回家!”
结果还没跑两步她便动弹不得,定在原地,还维持着迈腿的动作。
李寂静静走到她身后,手一抬,她又不听使唤地转过身来。
没办法,阿官只好眯眼朝他谄媚地笑:“说着玩的,我不跑,我刚才就是想试探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故意背错的。”
李寂:“我知道,那你从头再背一遍。”
“……”阿官绞尽脑汁,又背了一遍。
过了半响,他开口:“错了九处,伸手。”
“!!!没有天理!!!”
屋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逃窜和惨叫声。
跟他学累,跟李契山学也累!
还没等她学个苗头,这人就不知从哪儿抓了几只煞回来。
美名其曰:“给你玩玩儿。”
他飞身蹲在屋顶上看好戏,阿官在院里抱头鼠窜。
看得李契山不满:“啧,你倒是打它啊,光跑有什么用?”
几团黑雾“嗤嗤”的朝她吐黑羽毛,阿官吓得四处躲,“我不敢!你快把它们弄走!!”
李契山叼着草根,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嘎嘎乐,笑了会儿才道:“把你骨笋召出来,打它。”
阿官绝望地喊:“不行我控制不住它!”
李契山叹气:“你怎么这么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