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许。”
“求——你——了——!”
李寂:“若你今日能把辟邪阵用出来,我便许你去。”
阿官:“就没有别的选择吗?”
李寂:“有,什么时候你打得过我了,我听你的。”
罢了。
阿官闷闷地站起来向外走,她连打李醒的蝴蝶都费劲儿还打他呢,罢了。
她憋着气重重地走。
李寂在后面看着她紧握的拳头,忽而心下一动,喊她:“阿官。”
“你同意了?!”阿官立马窜回来,扒着她膝头,眼巴巴地望。
李寂没说话,拎着她闪到平日练功的院子里。
梨花簌簌,飞如雪。
他抬手相对,结了一个阵,罩住整片院子,“若你能破了这个阵也行。”
阿官看着结界里几只横冲直撞的黑雾,来了劲儿。
“就是煞嘛!我早能打过这东西了!”
她跃进去浮在半空,召出骨笋后势在必得地朝李寂喊:“如果我破得很快呢?”
李寂:“明日也许你休息。”
“明日的明日也要!”
“可以。”
掌心笋已长了五节,催动时尾部会显出绿色鞭影,老长一条,虽无实物但也能挥得动。
她一鞭子挥过去,三只煞顿时被光影打得烟消云散。
阿官刚直起身再打便发现这东西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了几只,且越来越多,黑压压的连了一片。
李契山二人也循声赶来,手上鱼竿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喊:“是让你破阵不是让你打煞,这就是个生邪阵,你不破掉打到明日也打不完啊!笨。”
“啊……”阿官犹如五雷轰顶。
李醒刚想提醒她破阵口诀便被李寂看出了心思,张张嘴憋回去了。
没办法,他只能出声道:“阿官!结个辟邪阵!这阵自然就破了!”
“我、不、会、背……”阿官欲哭无泪,打得手臂都麻了。
她转身想冲出结界发现自己居然闯不出去。
行,这结界还是针对她的。
“求你了李寂,你放点水吧,我打得好累。”阿官趴在水幕般的结界上,脸皱成一团。
李寂只问她:“你还想去钓鱼吗?明日后日还想去玩吗?”
阿官:“倒也不是那么想去了,我不想打了。”
李寂:“既然约定好怎能轻易反悔。”
阿官直起腰,一鞭子把几只刚生的煞打开,气道:“你又不同意还问我这么多!”
他沉默两秒,而后道:“我会在这里等你破阵。”
李契山和李醒眼神复杂,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