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正挡在苏连棠身前,手里举着木棒,佯装去砸煞。
结果砸过去的木棒都被煞吃了不说,还惹得它接连吐出黑羽,刺伤了不少下人。
阿官左右看了看,把二蛋塞给跟上来的李契山两人,自己往苏府跑。
“哎你做什么去!”
“救人!”
阿官刚进来就被苏连棠瞧了个正着,对方蹦着跳着朝她伸手,喊:“阿官!阿官!我在这儿呢!你快帮我打它!我看见你打它们了!”
“才不,”阿官双手抱臂,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是来看好戏的。”
“别这样阿官,大家都是朋友嘛。”
“怎么说?”
“你替苏兄把它打死,苏兄改日请你和二蛋好好吃一顿,如何?”
阿官摇摇头:“不怎么样,一顿饭而已。”
眼见着煞又要吐东西,苏连棠再也不藏着掖着了,忙喊:“我给你和二蛋赔礼道歉成吗?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你们是叫花子,我就是被我爹骂了心情不好,对不起——!我改日一定向你们好好赔礼道歉——!”
“这还差不多。”阿官哼了一声,挺直腰板抖了抖肩,就站在原地召出骨笋,一鞭尾打散了煞,惹得众人一阵惊呼。
阿官甩甩头发:“我走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苏连棠喘了口气,劫后余生般疯狂点头:“一定一定,阿官你真厉害。”
出了府,阿官才在心里补了一句,是有点厉害,我把辟邪阵都结出来了,李寂要是……
算了。
把二蛋送回去后阿官不想久留,门也没敲也没喊人,搁下二蛋就走。
李契山和李醒跟着她回了破庙。
“我收拾收拾要睡了,你们…还不走?”阿官收拾完这个收拾那个,手上忙个不停,一点儿不敢停。
李契山:“你别乱跑,等他们搬的救兵到了布个结界就暂且没事了。”
阿官:“我知道。”
李醒:“碰见煞之上的邪物就跑,那只像狸猫一样的东西是类,它雌雄同体自成阴阳,能无休止生煞,你现在打不过。”
阿官:“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我今日还结了个辟邪阵呢。”
“看见了,就是有点弱,不够用的。”李契山抬手压住她的头,“好了,我们真走了。”
阿官快速躺下,拉着被子盖上头,“快走吧,我很困可不送你们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阿官才慢慢拉下被子,盯着庙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眠。
破庙里静悄悄的,被褥叠得整齐,整个庙也收拾过,乍一看干净又亮堂。
上宁观前。
阿官猫在树上,一口一口啃着随身带的干粮,直勾勾地望着安安静静的院子。
直到干粮啃完,肚子饱得叫了一声,她才下定决心般跳了进去。
一路没人,连入水镜进了宗门都没人,四处静悄悄的。
阿官小步溜向主殿。
李寂平日在那儿研究古籍,李素水和李素白也好于此修炼。
还未进去,阿官便听见里面传来沙沙的声响,她探头一看,见李寂正在慢慢地扫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