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凶猛,带着霄剿破了一个突破口,随后直接逮着这个口子打圈追,打散了一只又一只煞。
“嗷呜——”白月狼仰头长啸一声,带着主人朝最近的一只傀奔去。
这傀避闪不及,只得自己胀大了肚子,压下一片阴影,慢慢弯下腰形成拱形,眼见着就要低头吞了李契山。
谁知李契山却早有防备似的,弯唇邪笑,与霄心意相通,二者于空中翻身转了一圈,比傀的速度还要快上一倍,顷刻间便跃至它身后。
霄长啸一声,猛地张嘴吞了傀的头。
黑雾“噗嗤”炸出,霄却吃得急,一口接一口,将它整个身子都咽了进去。
李契山正要夸它,忽然颈上传来灼心的痛楚,又紧,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原是另一只傀见同伴被吃一时气急,躲过弯刀的剿杀飞了过来掐住他,连同另一只傀缠住了霄,将他二人强制扯开。
“滚开……”李契山痛得额头冒出细汗,呼吸也变得困难。
他召回了一柄弯刀,正欲反手刺向傀,却不慎被它分化出的另一双手紧紧钳住了手腕。
这邪物身上满是黑雾,碰到皮肉便紧紧咬住,一点一点地腐蚀灼烧。
李契山只觉得脖子和手腕都要被腐蚀烂了,像浇了热油般的疼。
他刚咬牙再动点儿灵力结个阵速速脱身,就听一道熟悉的剑刃破空声朝自己飞来。
“嗤!”
脑门上登时涌来一阵寒气。
李契山看着离自己脑袋不过一指的剑,呆了下。
傀就这么被一剑扎穿了脑门,顷刻间冒着黑气化为虚无,李契山也随之失重下坠。
李寂及时飞了过来,一把拎住了他的胳膊,搀着他落地。
“先撤。”
“我不走。”
“再说一遍你不走?!”
看着李寂那张压着怒气的脸,李契山心里掂量了下,很快就妥协了。
后者只得收了霄,一路退回了上宁观。
观前邪物被素水素白除了不少,几处百姓都被她二人的雾白结界笼着。
李契山被李寂捞着胳膊直接扔进道观。
李醒忙冲过来扶住他,看清他的伤处后惊觉:“你出去打傀了?”
李契山冲他笑:“咬死了一个,厉害吧?”
彼时他脖颈、手腕处皆是鲜血淋漓,表皮要么瑟缩外翻、要么粘连成块,露出底下渗血的嫩肉来。
李醒又气又无奈:“你这伤……”
“不疼,不碍事儿。”
“看好他。”李寂这话是对李醒说的,后者略一点头,他警告性的看了眼李契山便又转身飞去收拾残局。
观前原本只需再打点一二、将余下一只傀和城里分散的小邪祟除去,谁知这傀此时正催动周围小煞聚集,团团飘向上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