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跟阿官比了一场,打我是够了,结界应该不成问题。”李醒说罢,还不忘将山楂馅的梅花酥递给他,“契山,你吃。”
李契山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旁正得意的阿官,朝素白喊:“师姐,我也去。”
“那我也去。”李醒立马坐直了。
素白眼神复杂,顿了顿道:“你们三个一起下山?”
三个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这我做不了主,我去问问师兄他们。”
“师姐!”阿官跟他俩对过视线立马冲过来蹲在她身边,愣是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求求你了师姐,你就同意吧。”
素白无奈道:“我真做不了主啊,师兄阿姐知道会削了我的,再说李契山,你伤好了吗?”
李契山腾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好了啊,一点儿都没感觉!”
明明颈间和手腕还缠着白纱,语气却斩钉截铁。
阿官又起来趴在她腿上蹭,“求求你了师姐,让我们去吧,绝对没问题。”
“啊行行行,我同意了,但我还是得禀报一下,”叫他们几人又拉下脸,素白又道:“多给你们美言几句,行吧?”
话还没刚说完她就瞬行离开,屋内顿时痛嚎一声:“疼疼疼疼疼——!”
其实三人压根没报多少希望,但破天荒地,李寂应允了!
虽然临行前免不了要被提醒一顿。
一行人频频点头,什么都应得爽快。
“即刻下山,今晚必须回来,最迟刚用过晚膳,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做得到!”
李寂默了两瞬,忽而抬手划过眉心印记,指尖顿时乍现一豆蓝光。
他走过来,在三人眉心处各点了一下,点到李契山时,又翻手点了他几处穴。
李契山纳闷儿:“师兄你下同花咒就算了干嘛封我功法?”
李寂:“再强动灵力、自损筋脉,你就别回来了。”
“……”李契山妥协:“那我就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出去吗?”
李寂:“近日无邪祟作乱,你那点儿拳脚功夫下个山是不够用吗?再者,阿官阿醒也会保护你。”
李契山顿时瘪嘴:“要是让他俩保护我我也不回来了。”
阿官一听不乐意了,拉着李醒就走,“快走别管他,让他自己跑着追。”
“!等等我啊!你俩给我等着!”
“……”
一年之际,阿官最爱的便是年末的鱼灯节。
人人会提前编织好灯骨,再糊上纸、画了画,高高兴兴地等着黄昏时提出去遛弯儿。
街头巷尾全是小摊,想尝点儿店家也会大方给些。
桥上、小河旁人最多,在枝梢上挂鱼灯、越过桥舞鱼灯、蹲在水旁放包了吃食的小灯,欢声笑语,一夜鱼龙舞。
阿官想逛,于是急匆匆地先去补了结界。
补结界不难,绕到护城河那儿,于祭坛上开个阵法,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完事儿。
“快点儿啊,我饿了。”李契山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