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着身旁那一大团“被子卷”,忽然想起哥哥逃婚前还控诉靳子衿是“冰山女魔头”。
谁家的冰山女魔头,会睡成这副蛮不讲理的“猪儿虫”模样?
这反差实在有点……可爱。
温言忍不住弯起唇角,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期待。
或许这段仓促的婚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至少,她们在某些方面……异常合拍。
她轻轻拍了拍那团“被子卷”,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
为了不打扰靳子衿,她特意去到客用浴室梳洗。
作为临时顶包的“新郎”,她还不熟悉庄园,找不到自己的衣物,只好换上昨日的西装。
下楼步入后花园,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在草坪上站定,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
要想在外科,尤其是骨科立足,充沛的体能是基础。
她自大学拜入师门,便坚持晨练,寒暑不辍。
两套拳法下来,温言的身体已然发热,额角渗出细汗,周身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旭日初升,天光破晓。
温言徐徐收势,长舒一口浊气。
“啪啪啪——”
身后忽然响起清脆的掌声。
温言回头,见靳子衿不知何时已起,正站在温室花房的玻璃门内。
她只穿了睡裙,外搭一件宽松的羊毛大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玻璃门自动滑开。
“怎么起来了?”她问。
靳子衿倚着门框,抱臂懒懒道:“睡不着,就起来了。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
她伸手,替温言理了理微乱的西装领,指尖不经意划过颈侧皮肤,语气轻慢:“省武术冠军?还真是名不虚传。”
女人纤长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顺势向下,勾住了温言的腰带,轻轻一带:“全身都很有劲。”
温言被她这么一拽,并没有动。反倒是靳子衿向前踉跄半步,径直撞入她怀中。
温言立马伸手,帮她稳住身形。
靳子衿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温言扶着她的手臂,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羞赧开口:“有汗。”
看着她泛红的耳垂,靳子衿往前迈近,仰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没关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低语道:“反正……昨晚也尝过了。”
“我不讨厌你的味道。”
温言呼吸一滞,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