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衿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就卸下了所有端着的姿态。
她背靠玄关柜,长吁一口气,随即弯腰,有些粗暴地蹬掉了脚上的鞋子。
两只精致的缎面鞋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她则赤足踩上微凉的木地板。
女人的足踝纤细,脚背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
温言将那个装着翡翠镯子的锦盒小心放在一旁的边几上,一回头便看见这一幕。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柔软的米白色羊皮室内拖鞋,走到靳子衿面前。
温言俯身,将鞋子并排放在她光裸的足边。
“地暖还没全开,光脚容易着凉。“她声音不高,带着淡淡的关切。
靳子衿嗯哼一声,不置可否。
就在温言准备直起身时,肩头忽然一沉。
温言动作顿住,抬眸。
靳子衿并没有穿鞋。
她双手向后,撑在玄关柜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垂眸审视着温言。
而她的右足,正轻轻踩在温言的左肩上。
女人的足底微凉,隔着单薄的羊绒衫,传来清晰而柔软的触感。
温言僵在原地,视线顺着那只脚向上,掠过纤细的小腿,被风衣下摆遮住一半的膝盖,最终撞进靳子衿低垂的眼眸里。
女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廊灯在她身后勾勒出模糊的光晕,神色慵懒而倦怠。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直白而滚烫的渴望。
“两天不见,“靳子衿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些许,像羽毛搔刮过耳膜,“温医生。。。。。。想我吗?“
温言喉头微动,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肩上的重量便发生了变化。
那只脚缓缓下滑。
足弓柔软地碾过她的锁骨,脚趾若有似无地蹭过羊绒衫下起伏的曲线,带着一种慢条斯理,近乎折磨的狎昵,一路向下,最终踩在了她并拢的膝头。
女人甚至用脚趾,调皮地勾了勾她裤子的布料。
“我可是,“靳子衿倾身靠近,吐息间带着淡淡的冷香,热烘烘地扑在温言瞬间烧红的耳廓上,“很想,很想温医生呢。“
“轰“的一声,温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又在靳子衿脚趾无意识的微小动作下轰然四散,冲向每一寸肌肤。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所有冷静,都在这种直白到近乎野蛮的勾引下溃不成军。
靳子衿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全然懵住,任人宰割的模样,从喉间逸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挪开了脚,下一秒倾身捧住了温言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