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她的唇贴着温言的耳廓,热气拂过,“做吧。”
两个字,像点燃最后引线的火星。
温言不再克制。
她的手探入睡袍之下,掌心贴住靳子衿腰侧温热的皮肤,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
骨科医生对骨骼与肌肉的熟悉,在此刻化为另一种形式的精准。
她知道按哪里会让对方轻颤,也知道抚过哪段脊节会引发压抑的呜咽。
靳子衿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将自己最脆弱的弧度暴露在温言唇下。
温言顺从地吻上去,在那起伏的曲线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窗外夜色浓稠,万籁俱寂。
只有这间卧室里,交织的呼吸与压抑的低吟,构成了整个世界唯一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余波仍在四肢百骸里荡漾。
温言伏在靳子衿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平复着呼吸。
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皮肤相贴处黏腻温热。
靳子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温言汗湿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在那些清晰的肩胛骨轮廓上画着圈。
许久,温言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沙哑:“谢谢。”
靳子衿的手停住了。
“谢什么?”她问,声音也有些哑,却多了几分慵懒的柔软。
“戒指。”温言说,顿了顿,“还有……所有。”
靳子衿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温言的后脑勺。
动作很轻,像在安抚某种不安动物:“这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你不用谢啊,因为我们是彼此的伴侣。
没有多余的承诺,没有煽情的回应,但温言听懂了。
她“嗯”了一声,从靳子衿身上滑下来,躺到她身侧,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臂,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靳子衿非常喜欢她的主动,她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脸埋进温言的肩窝。
床头灯还亮着,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温言看着靳子衿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的睡颜,目光最后落在她搭在自己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无名指的位置,空空如也。
但很快,就不会是了。
真好啊,她有老婆唉。
而且老婆还这么好,温言你也太走运了吧。
你果然运气好到爆炸了。
她伸手握住靳子衿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伸手,关掉了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