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凛怒从心起,那股气涌上酸软的鼻头冲突,她控制不住只能吹出个超大鼻涕泡。
“哇,好大的泡泡,这是她吹的吗?”
“如果用鼻子吹也算的话…”
啪,朝雾凛听到细碎的议论声,虽然不知道从哪发出的声音,也坐立难安让这鼻涕泡快速毁尸灭迹。
该死,她这是在做什么啊?令人难堪的、做了很久心理准备的坦白时刻,变成鼻涕泡特技放送现场?
尴尬死人了!
冷白皮的手适时递上贴心的纸巾,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她握过这个手几百上千次,比起十年前只是掌心指根的茧更厚,温暖却一如往昔。她喜欢的切原赤也就是这样的少年,表面看起来吵闹幼稚不堪,内里却意外地正直善良。
朝雾凛再一次发誓,这绝不是她带着有滤镜的眼光看人!
“湫——谢谢。”她重重的擤着鼻涕,对一旁的丈夫生疏地道谢,浓浓的鼻音里还有委屈,“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遮遮掩掩很傻?”
切原赤也有些困惑:“我以为这是你在玩什么情趣,比如装很厉害的成功人士这样,挺好玩的扮演游戏不是吗?就好像装作找回初恋的感觉一起度蜜月。”
“停停、我说停止,我的初恋又不是你。”朝雾凛举起手做着手势冷酷无情指出。
切原赤也不甘心嘟囔着:“我就说很讨厌忍足前辈吧,连初恋这种角色都夺走。”
“噫!这你也知道!”
他点点头理所当然道:“为这个吵了很多次,直到精疲力尽,所以我们达成过协议,不要再提起这件事。可是前段时间,你很开心地和忍足前辈重逢,还一起出去玩背着我,对吧?”
对、对吗?朝雾凛捂住脸装死,指缝里漏出的切原赤也的帅脸没有生气,他只是平静地点出事实。
原来这就是十年后的切原赤也,成熟稳重了太多,她丝毫不怀疑前几年为这个他们能吵到翻天覆地,现在的切原赤也不会那样轻易生气,也包容她了许多。
好帅啊!这样的滋味竟然特别淡定运筹帷幄,这竟然是切原赤也能展现出的魅力!
朝雾凛没有原则立马滑跪认错:“对不起,我不该和忍足前辈单独出去玩的,你知道的,他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以为大家都能毫无芥蒂一起。”
“不是的,我生气的只有你的欺瞒。”一头卷发的男子如此说道。
生气?朝雾凛陷入回忆,到处都找不到切原赤也生气过的迹象,从哪里开始生气的?
“你最信任的不该是我吗?凛,我们才是最亲密的关系,不只是身体上的契合,更应该是互相坦诚的夫妇。”
她的丈夫就坐在这里,微微皱眉伸出手来疑问,朝雾凛瑟缩了一下撤着身体,又颤颤巍巍把自己的手交到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