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医院通道开了,家门开了,就等我提着行李箱抡起来暴打了,比这些还不干人事的事,是我抡着行李箱暴打发现的。
家里的愈合喷剂都喷成游泳池了,真正的游泳池里堆着一排医疗仓,一队医生严阵以待。
我……既然对方准备如此齐全,我不往死里打看他们的准备周全不周全都不像话。总之,当天,他们现身时都人模狗样,看上去毫发无伤,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我曾经抡着行李箱撵了他们一整个庇尔波因特,跑不动了还要将行李箱随手一递,等气喘匀了再继续抡着打。
行李箱还是他们中的某一个轮流接的。
朋友利尔他听完全程,皱着眉,问我需不需要治疗抑制剂,“你看起来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好感度,34,纹丝不动的34,又问系统是不是跟赞达尔一样的情况,系统答只是寻常的纯友谊。
不儿?
寻常?
纯友谊?
啊?
「智识上的纯友谊难道不是扎堆吗?」系统振振有词。
利尔他面上和行为看不出来,只在言语里偶尔泄露些端倪。
直到有一日,这位圣人说:“我感到了痛苦,有别于无法帮助他人的痛苦。”
在他身边啃着蜂蜜果的我,看着他凝望塞伦瑟拉里被称作月亮的行星。恒星经过弱折射的光映在他的眼中,仿佛他的眼睛里的一切都是月亮。
“为什么会痛苦?病理性的还是情感上的?”
他人的月亮一板一眼:“是情感上的痛苦,我的身体并无病理性变化。”
“痛苦来源于我内心不想接受你会被别人帮助的事实。”
“现在痛苦的该我了。”
如果是智识的话,一切都十分正常,博识尊用来演算的神经单元,即是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利尔他不过是走上了博识尊、赞达尔、鲁珀特一二世等的老路。
问题在于,利尔他不知道他在这条路上已有前辈,对于他自己的私心,他只是感受到了痛苦。
“如果只是需要帮助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到。”
“你帮不了我。”
我目前最想要他人帮助的时刻,是从前面临27鲁珀特一世、二世的时刻。利尔他在这个副本里碰不上在亚德丽芬的鲁珀特,也活不到那个时刻。
我只说:“你活不到我可能受难的时刻,你寿命短暂。”
我听见利尔他的笑声,他脸上的神情是愿望正巧与在意之人撞上的如释重负:“太好了,在今天之前,我正好也在想要不要开发延寿技术,让自己的生命更长一些,能够跟你相处更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