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戒指还没沾上人的体温,如同一条小蛇游走在身上。随着幸村的动作,戸见希川觉得全身热得要命,唯有这一点冰凉成了她所渴求。她不由自主地迎合,扭动,希望这一抹冰凉能去到身体最热的地方替她解解热,又发现全是徒劳无功。这一点凉意在火山熔岩里浸了没一会儿就被彻底融化,成了烙|印般的帮凶。
其实就这样一同被融化也挺好的。
戸见希川迷迷糊糊地想着,但卧室里亮如白昼的光线如同一根钩子,提醒着她不可彻底沉沦。左右脑来回博弈了一会儿,最后,受不了的她踢了踢幸村的肩膀:“窗帘、窗帘拉上。”
被迫停下的幸村偏头扫了一眼,又继续埋|头下|去含糊道:“没关系,看不见。”
“不行···拉上!”戸见希川用尽最后的理智踹了过去。
幸村:······
他闭了闭眼,从她身上起来,速战速决去拉窗。
厚重的法兰克绒布窗帘在他力道拉扯下仿如少女的裙摆,在空中荡起一片涟漪,晃荡了好半天。而室内光线一暗,再无隐忧的戸见希川精神一松,主动投入了男朋友的怀抱。
这一战就是彻夜,到后面,戸见希川已经昏昏欲睡,甚至两个人的动作片成了幸村一个人的独角戏时,他还乐此不疲地唱了半个多小时。
第二天,不出意外,戸见希川赖床了。
原定的航班改签到了晚上,戸见希川足足躺了一天才勉强下床。即便如此,裤|子也没法穿,摩擦感太重了,幸好她带了两条裙子能应付下。
作为始作俑者,幸村一直耐心地等她换衣服,偶尔还会帮忙搭配一下或者搭把手。后面见她走来走去实在难受,就提议干脆再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戸见希川有些心动,更多犹豫:“会不会耽误你训练,后面还有戴维斯杯吧。”
幸村给她亮了下手机屏幕:“明天上午有一趟,下午登记完就回来,来得及。”
“那行吧,明天去。”戸见希川脸色一松扔了手上的衣服,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下一秒,身上就多了一个人,戸见希川一下子绷起来了,警惕地盯着他,“我不想要了。”
“不动你,我给你讲讲爱尔兰的结婚制度。”
“那你下去,我们坐着讲。”
幸村挑眉。她这副极度不信任自己人品的样子,真的让他很有种做实的冲动。不过考虑到她那里确实肿|胀难受,还是打消了念头。
幸村起身靠坐到床头,然后将人搬进自己怀里,慢声细语地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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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断更了3天·····今晚还有一章
爱尔兰结婚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